州就是他的一亩三分地,有了献王沉金,还能招兵买马,
……
岷江如一条暴怒的黑龙,裹挟着千年的怒吼自雪山奔涌而下,浊浪拍击着望乡台下的礁石,激起的浪花如碎玉飞溅。
云霄立于台畔,青衫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,他俯身拾起一枚被江水冲刷得发亮的卵石,指尖摩挲着石面上深浅不一的沟壑,眉间凝起一抹沉思。
陈玉楼负手立于他身侧,目光如炬扫过对岸奔腾的江水,两人之间虽无言语,却自有一股默契。
赵大牛挥手示意,两名卸岭弟子押着一位老农上前。
老农衣衫褴褛,佝偻着身子,双手颤抖如风中残叶。
云霄率先走近,声若春风:“老丈莫怕。”
说罢,从袖中摸出块银元递去。
老农哆嗦着接过,眼中惶恐稍褪,声音沙哑道:“二位爷,几个月前,小的在望乡台下游三里处的浅滩捞鱼……那日暴雨初歇,江水退得急,淤泥里露出金灿灿一角。小的原当是铜板,挖出来才认出是枚金子,上头刻着字……”
云霄接过老农比划的位置,转身与陈玉楼对视,二人目光交汇间,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深意。
陈玉楼颔首道:“老丈所言若真,这金币必与张献忠沉船有关。”
云霄俯身察看滩上一块嵌在泥中的青石,石面有数道深痕,“陈兄,您看这石上刻痕如刀削,恰与岷江上游‘鬼见愁’峡谷地貌相符。此石乃玄武岩,唯鬼见愁特有。若金币自彼处流出,必被峡谷暗涡反复冲刷,最终落在此处。”
陈玉楼眼中一亮,拍掌大笑:“鬼见愁峡谷……赵舵主,速备舟楫,明日一早溯江而上!”
赵大牛面色微变,鬼见愁峡谷险峻非常,舟行其间稍有不慎便船毁人亡。
他暗中捏了把汗,却不敢违逆,只得应道:“二位放心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当夜,众人宿于望乡台畔破庙。
云霄独坐檐下,指尖摩挲那枚西王赏功金币。忽觉背面纹刻有异,似螭纹又似符篆,与望乡台石栏上的古刻隐隐相通。
次日,陈玉楼率十余人乘三艘轻舟,悄然逆流而上。
江风刺骨,漩涡暗涌,舟身如叶颠簸。行至鬼见愁峡谷入口,两岸峭壁如斧劈,怪石倒悬,江心漩涡如巨兽之口。
陈玉楼这个总把头立于船头,高声道:“诸位,前方即是鬼见愁!弟子已备好竹篙铁钩,若遇暗涡,可探金币痕迹!”
舟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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