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、更稳应对。而且,等云十八手大成,我在传你搬山的魁星踢斗,以及三江水魈的水魈六艺。”
听到这话,李玉芬惊呼一声,满脸惊讶。
“魁星踢斗还好说,我知道鹧鸪哨兄弟不在意,但水魈六艺……我没有三江血脉在身上,能学会吗?”
“放心吧大嫂,传功灌顶,没有血脉的限制。”
听到这话,李玉芬才终于明白,为什么云霄将传功灌顶视作家族崛起的底牌。
想到这李玉芬起身,恭恭敬敬向祖先牌位一拜,又转向云霄深深一揖:“多谢十三弟!这份恩情,我李玉芬此生不忘。”
回到院中,李玉芬心情极好,挽起袖子在厨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。
她一边切肉一边回味祠堂里那股暖流走遍全身的感觉,手上刀工愈发利落,连平时略显粗糙的刀背拍蒜也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。
她特意选了云霄和丫头爱吃的几样家常菜: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,清蒸鲈鱼鲜嫩滑口,凉拌黄瓜爽脆解腻,还特地熬了一锅老母鸡党参枸杞汤,香气在院里弥漫开来。
炖汤时,她守在灶旁不时撇去浮沫,目光里透着满足与温柔——能为家人做一顿用心的饭,是她此刻最直接的幸福表达。
云霄扶着怀孕的丫头在桌边坐下,丫头摸着肚子笑道:“大嫂今天这么高兴,怕不是功力大涨,连灶火也旺了几分。”
李玉芬眉眼弯弯:“那是自然,心情好,饭菜都香!”
三人围桌而食,汤鲜肉嫩,话里透着暖意。丫头不时夹菜给云霄,又叮嘱他慢些吃,别烫着。平凡的家常饭,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珍贵。
饭毕,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云家伙计匆匆走入,手中捏着一封电报。
夜色沉沉,院角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,把伙计的影子拉得细长。他的神情透着凝重,显然是赶路而来。
“家主,长沙九门协会来的急电——长沙近日出现‘鬼火车’,夜间在废弃铁路上自行行驶,车内外景象诡异,疑与南派早年倒斗旧事有关。九门协会的会长张大佛爷请您去长沙会晤。”
云霄接过电报,目光骤然一沉。
纸张在手中有种冰凉的触感,他逐字扫过,字句简短却如重锤敲击在心上。
所谓鬼火车,应该就是日本人在矿山发现的青乌子墓,导致无数矿工死亡的事件。
那辆火车上有从矿山墓里面带出的病毒菌丝,张启山一时不察,都吸入菌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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