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还带点憨憨的家族子弟截然不同。
这少年名叫云霄,江阴云家旁支的子弟。
原本旁支子弟没有竞选族长的资格,但随着云家族人凋零,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。
所以前不久,云家伙计特意去了一趟江阴,将生活困顿的云霄接到了长沙。
云旬正话还没有出口,跪在地上的子弟当中,最前方的云庭便迫不及待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起身准备去接叔公手中的族谱。
可是!
云旬正却越过他,慢悠悠走向跪在最后的云霄,深吸一口气宣布道:“下一任族长,江阴城旁支云霄。”
此话一出,不止是祠堂内的十三位家族小辈,连祠堂外站着的几十个家族中坚一代的叔父们,也是一片哗然。
原因无他,因为云家族长向来都是在主脉直系血脉中流传,绝不会将族长位置给到江阴县那么远的旁支子弟身上。
更何况……
云霄虽然长相颇为俊朗,但他三岁死爹,四岁死娘,到了九岁江阴县的旁支族人先后死了个干干净净。
可偏偏云霄活的好好的,非但没病没灾,反而是茁壮成长,越长越壮实。云家一直有传言,说他是天煞孤星,克父克母还克族人。
让他当族长,实在难以服众。
祠堂外的人群里面,有人越众而出,皱着眉反驳:“三叔,族长位置从没有给江阴旁支的先例,而且江阴旁支就剩云霄一人,怎么组织族人去支锅倒斗。”
就像搬山道人下墓只为寻找雮尘珠一样,云家这三十年里,组织了无数的队伍下墓,同样不为宝货,只为了解开身上诅咒。
毕竟,不解开诅咒,再多宝货银钱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。
搬山道人好歹还知道自己要找什么,云家就抓瞎了,既没有目标,也没有方向,这三十年几乎是乱找一气,没有半点进展。
云旬正摇了摇头,冷哼一声道。
“主脉旁支,你分得再清楚又有什么用?这诅咒越来越厉害,族人得重病的年纪越来越小,再过个十几二十年,恐怕这世上就没有我们云家一脉了,你再分主脉旁支还有用吗?”
云旬正一番话直说的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。
包括十三个小辈中的大哥云庭,听到这话同样无奈的垂下了脑袋。
经过这三十年的研究,云家虽然没有找到根治诅咒的办法,但也发现了一些规律。
那就是诅咒的力量不但没有随着时间削弱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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