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小几上。“快趁热喝了吧,殿下吩咐的,说你昨夜怕是没睡好。”
殿下吩咐的?烈凰心里咯噔一下,接过汤碗,小口地喝着,眼睛却在偷瞄墨竹的脸色。只见墨竹平静地收拾着房间,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。
烈凰憋了又憋,终于还是没忍住,“墨竹姐姐,你说是殿下让送的醒酒汤,他现在……在哪?”
墨竹收拾的动作顿了一下,道:“殿下让你未时去书房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未时,烈凰仔细检查了仪容,确保看不出宿醉的狼狈,这才忐忑不安地往慎独堂去。
一路上,心都悬着。她刚到书房门口,顶头看见沈砚从里面出来。
“沈……”她下意识想打招呼,声音却哽在喉咙里。
沈砚看向她,脸上很平静,只是略一点头,随后转身,向门口侍卫吩咐着什么。
但是,烈凰看出他转身时,动作有一丝僵硬。
是她熟悉的鞭伤!
王府刑房的鞭子她虽没见过,但军中的鞭刑她清楚,三鞭,就足以让人皮开肉绽,几日行动不便。
是因为昨夜?她找他喝酒?
烈凰的脸瞬间白了,看着沈砚行动稍显不便的背影,她的手脚一阵冰凉。
顾珩在书案后忙碌,听出她迟疑的脚步声,头也没抬,只是淡淡地道:“来了。”
“殿下。”烈凰垂首行礼,声音艰涩。
顾珩写完最后一笔,将笔搁在青玉笔架上,才缓缓抬眸看她。他的目光很冷,里面是她完全陌生的情绪。
“沈砚玩忽职守,当值期间聚众饮酒,鞭十,以儆效尤。”他冷冷地道:“不用问了,我先告诉你。”
烈凰指尖冰凉,紧紧攥住了衣袖。
顾珩的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,继续道:“此事因你而起,既然坏了规矩,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烈凰猛地抬头,对上他毫无波澜的眼眸。他在静静等着她的回应。
在他冰冷的目光中,她挺直脊背,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,“不管殿下如何惩处,我绝无怨言!只求殿下……莫再责怪沈大哥,是我强拉他饮酒,错全在我!”
“沈大哥?”顾珩眉梢微动,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“连称呼都变了!看来这顿酒没白喝。”
他话语里透着说不清的意味,好似冰冷的讥诮,又夹杂着隐晦的别扭。
他在阴阳怪气什么!罚就罚,她认了便是。沈砚因她受罚,她心里本就愧疚,他这话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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