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好几次了,想给她做媒,说话句句扎心。
“一个人住多危险啊,找个男人好歹有个照应”。
“两个人搭伙过日子,总比你一个人硬扛强”。
“女人嘛,何必这么辛苦,嫁了人起码不用担心半夜有人踹门”。
都是这媒婆的话术。
原主从不搭理。
白柏自然也不会搭理,抬腿就走。
就算没有原主的记忆,她也不想搭理。
用水不便,人人身上都一股馊臭味和口臭,她自己臭也就忍了,不想闻别人身上的。
谁都别来挨她。
“诶?诶诶诶!别走啊,我这次手上真有个好男人!”
那媒婆伸手扒拉白柏,拉住了她的衣摆。
白柏顿时就火大了。
正好身边有个邻居抱着一捆细枝干柴路过准备上楼,白柏猛地伸手从中抽了一根,转身就狠抽那个媒婆。
“找死啊?松手!”
那媒婆见势不好,飞快收手。
只听咻的破空声,白柏那一下打空了。
“哎呀别急别急,有好事找你呢!”
对方脸皮是真的厚,都这么难堪了仍不走,就是要跟白柏搭话。
“我先抽死你就是最大的好事。”
白柏急抢两步,扬起枝条继续上手。
“都是一个小区的,装什么装,明面上做媒,私底下拉皮条,只要有钱收,什么垃圾烂人都敢介绍,经你手介绍的男女死了多少个你以为没人算过?我抽死你这个该死的瘟神!”
这是原主所知的隐秘,在这媒婆冒出来时就浮现在了白柏的脑海中,立即大声喊出来,扮演一个不堪骚扰喊破对方险恶用心的人设。
对方这次来不及躲开,被抽了好几下,脸上手上顿时见血,立即躺地上撒泼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大家来看啊,年轻人欺负我啊!”
“你没有?!”
“乔林呢?何劲呢?范文帆呢?赵梅梅呢?陈雪呢?苏安悦呢?孙研呢?金宁呢?”
白柏手上没停,嘴里一个个地报出名字。
自从这小区建成,人口迁入,就有活跃的媒婆四处牵线,唯独这个老婆子牵的男女,无论几时结的婚,统一的共同点都是婚后三个月内就死了,原本租住的房子顺理成章地成了配偶继承租房资格。
这些有名字的人都是跟原主处得很好的朋友,互相到家里坐过,所以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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