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了个腊猪头递给了贝青,“贝爷,今天院子里人做好事,也没给你们留饭,喏……你们自己回去吃一顿。”
“卧槽,这么大个腊猪头啊?”
傻柱瞪大了眼睛。
“哎呀,弟妹,我们谁跟谁啊。”
贝青乐呵呵的接过了猪头,“我和赵爷都是十多年的交情了……有事招呼一声就成。”
“我说秦姐,这十多年的交情就不用付工钱的是吧?”赵羲彦打趣道。
“哎呀,瞧我……”
秦淮茹立刻掏出了自己的小荷包,拿了一张大团结给他,“贝爷,少了跟我说。”
“哎呀,弟妹太客气了。”
贝青急忙摆手,“这还有多的……谢了。”
“行了,赶紧带着你的这帮小兄弟去吃饭吧,都这个点了。”赵羲彦笑道。
“成,走了啊,赵爷……各位。”
贝青挥了挥手后,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不是,老赵……我可没看到你对我们这么客气过啊?”傻柱撇嘴道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许大茂也冷笑道,“就把墙上弄点玻璃渣……给人家十块钱不说,还这么大一个腊猪头,老赵,你对别人大方,对我们可抠门啊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赵羲彦笑骂道,“我对你们抠门啊?我来了这么些年……哪次你们喊我出酒出菜,我没出是怎么?”
“这……”
傻柱和许大茂老脸一红。
吃喝方面,赵羲彦的确不算上小气。
“不是,但你也给贝青给的太多了。”刘光奇笑骂道。
“兄弟,不是我说啊,咱们最得罪不起的就是工匠知道吧。”赵羲彦摇头道。
“哦,这话怎么说?”
众人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就拿贝青来说吧,人家几乎是全能的,木匠、泥工都能来……他要是想整我们,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。”赵羲彦叹气道。
“啊?这怎么整?”
秦淮茹也来了兴趣。
“知道厌胜术嘛?”
赵羲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这东西也叫做鲁班术,但凡你得罪了他,他弄个木头人,刻上你的生辰八字……放在屋子的某个地方,轻则病灾不断,重则家破人亡。”
“卧槽。”
众人皆是吓了一跳。
坐在另外一桌的娄晓娥等人也凑了过来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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