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怎就是一斗鸡遛狗的纨绔!
可这一趟进京,她才知晓——
林羽,恐怕才是真正的,执棋人。
……
府试后第三日,镇江李家传来消息——李夫人的娘亲病了。
李夫人心急如焚,恨不得插翅飞回镇江。
李敏敏却劝道:“姑母身子骨本就弱,这一路舟车劳顿,若再把自己累病了,祖母更要心疼。祖母往日里最疼敏敏,不如敏敏替姑母回去看看?”
“再说了,敏敏离家这些日子,也想家了呢。”
李夫人犹豫片刻,又仔细看了一遍信,分辨出信中的语气并不急切,猜测母亲不一定是真病了,恐怕是一封催敏敏回家的信。
她微微放心,对李敏敏道:“也不必急于一时,过两日再走吧。”
李敏敏却摇头,语气坚定:“今日就走。”
李夫人一愣:“怎的这样急?”
李敏敏垂下眼帘,唇角弯了弯:“敏敏怕多留一日,就更舍不得走了。”
李夫人心中微微一酸,又觉得好笑,拉着她的手道:“待会儿就放榜了,你难道不想看你表哥是否在榜?”
李敏敏笑道:“敏敏就算不看,也知表哥定然在榜,还是案首呢!”
她凑近,压低声音,“敏敏可是押了十两银子,赌表哥夺得案首。到时姑母可要记得,派人去替敏敏取了赢资回来。”
李夫人笑着点她鼻子:“你啊!”
李敏敏提起裙摆,转身就跑:“敏敏去找表哥道别!”
李夫人笑望着她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身边的丫鬟笑道:“表小姐来这些日子,跟世子相处得很不错呢。临走时,竟难舍难分了。”
李夫人眼中漾着笑意:“这两个孩子的情愫,我便不多干涉,任由他们去吧。”
……
李敏敏到了书房门口。
隔着半开的窗,她又见表哥坐在案前读书。
从徐州回京城的路上,七八日光景,他散漫得很,一天书也不读。如今府试都考完了,却用功开来。
真是看不懂这人。
她正想着,萧璃月察觉了视线,转头看过来。
李敏敏索性推开门,笑吟吟道:“表哥,敏敏有话要说。”
萧璃月天天忙着读书,没时间陪母亲,倒是李敏敏日日陪着,母亲心情都很好。因此她对李敏敏心存感念,态度也极好。
她放下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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