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唤了一声。
萧玉儿回过神,勉强扯出一个笑,脚步却更虚浮了。
……
依云宫。
萧璃月屏退众人,只留了翠儿在身边。
她勉强在榻上坐下,端茶的手还在抖,茶水溅出来,烫了指尖,她也浑然不觉。
翠儿心疼得不行,跪在榻前:“公主……”
萧璃月没说话。她愣愣地坐了一会儿,忽然猛地弯下腰,捂住了嘴。
“公主!”翠儿连忙递上痰盂。
萧璃月干呕了好一阵,什么都吐不出来,眼泪倒是呛了出来。
翠儿一边替她拍背,一边哭:“公主……陛下怎么能让您吃那种东西……”
萧璃月喘了口气,摆了摆手,给了翠儿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翠儿更心疼了。她原以为,公主受宠,是天大的好事,可如今因着这所谓的宠爱,公主竟要受到这样的苦楚!
翠儿的脸比萧璃月还白,没有一丝血色:“公主,奴婢现在有些明白,您为何说……陛下的宠爱靠不住了。”
萧璃月没接话,她腹中翻涌,脑海里却正想着另一件要紧的事。
徐州刺史鄂景山,被魔教灭了满门。
徐州……
林羽此时,应当还在徐州。
这桩惊天动地的大事,不会又跟林羽有关系吧?
萧璃月捂着心,歪在了床上:“竟没有一天平静的时候!”
……
黎相府。
黎祯之坐在太师椅上。
徐州来人跪在下首,浑身抖个不停,正颤声描述着那惊世骇俗的“天外来音”。
“那声音从天上降下来,辨不清男女,浑厚得像打雷。鄂大人在那声音面前,竟像是被勾了魂魄,问什么……便答什么!”
黎祯之徐徐拨动着手中的木串,眼帘低垂,面上不见喜怒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
那人小心翼翼道:“他说……是受相爷您指使,要借魔教之机铲除异己,还要趁乱杀了定远侯世子林羽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。
黎祯之指尖,一枚木珠竟被生生捏碎!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青砖地上,声声惊心。
“魔孽惑众,竟至于此,”黎祯之缓缓抬眼,眸中寒潭万丈,“鄂景山受朝廷重托,牧守一方,临了竟被邪魔摄去心智,吐出这些构陷朝臣、离间君臣的悖逆之言。他丢的不是自己的命,是丢了陛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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