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步,忽然笑了:“一千零九十万两银子,进了周培元的肚子。怪不得上次他来述职,朕看他红光满面,原来是财气入体啊。”
“铁证如山。人皮上出现的人及关联者,全部抄家斩首。周培元,押解进京。”
他站在丹炉前,看着丹炉旁边那只巨大的紫铜蒸笼,忽然拍了拍手:“那周培元吞了这么多财气,如今岂不是一个人形大补药?把他送进蒸笼,先蒸再炼,必能炼出一颗好丹!”
……
四下死寂!
萧璃月和萧玉儿的脸,齐刷刷白了!
端王上前一步,阴着脸执拗道:“父皇,此事明摆着是黎……”
“行了,”萧崇渊摆摆手,打断他,“说说刺杀的事。”
他坐回榻上,慢悠悠道:“那些刺客说,是老三派人刺杀你?”
端王眼底掠过不甘,咬牙道:“父皇明鉴,不仅萧景辞,还有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萧崇渊已经接了过去:“哦哦,还有黎爱卿。”
萧崇渊先看向萧景辞,语气随意:“老三,是你干的吗?”
萧景辞扑通跪下,声音发颤:“父皇!儿臣冤枉!儿臣没有!”
萧崇渊点点头:“看来的确是了。”
萧景辞目眦欲裂:“父皇!”
萧崇渊忽然暴怒,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茶盏跳起来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连自己亲兄弟都下得去手!”
萧景辞跪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不是,父皇您当初杀了多少亲兄弟,您怎么不说?再说了,我这不没杀成吗?都怪血衣楼那群废物,上百杀手杀不了一个萧景行!
他心里极度不服,但嘴上不敢再狡辩。刚刚盐税案的事,父皇都轻拿轻放了,想来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。
这通雷霆之怒,定是发给那个死瘸子看的。
他低着头,等着萧崇渊骂完了事。
萧崇渊骂完了,声音忽然变得轻飘飘的。
“朕之三子萧景辞,残害手足,狼子野心,品质恶劣,不堪造就。即日起,贬为庶人,圈禁于府内,非召不得出。”
萧景辞猛地抬头:“父皇!”
他瞳孔骤缩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贬为庶人?圈禁?父皇怎会对他下如此重手!
但他转念一想,自己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,这定是权宜之计,大婚前总该把他放出来的。
想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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