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璃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难道……所谓男人的行与不行,指的竟是……男女敦伦之事?!
“啪!”
萧璃月一把将信纸反扣在桌面上,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,简直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!
林羽!你、你这个登徒子!你怎么能把如此污秽之言,这般堂而皇之地写在纸上!
她坐在那儿,双手捂着脸,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绯红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剩下的日记还没看完。
她咬了咬唇,强忍着羞意,做贼似的移动手指,继续往下看。
好在后面都是些正常事情。
她飞快扫完,连忙把信纸折好,收进抽屉里。
可那行字却像刻在心里一样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的对反就是行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鬼使神差地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那林羽……应该算很行吧?
这念头刚冒出来,她自己先被惊得呆住了。
等等,她、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!
本就滚烫的脸颊顿时又红透了三分,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想。
行与不行,除了清晨时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反应,到底还有什么区别?
她虽博览群书,可那些圣贤书里从未写过这些。她唯一知道的,就是敦伦之时,会……会睡在一张床上。
然后呢?
同榻之后又会如何?
想到此处,萧璃月整个人从头顶红到了脚趾,浑身的肌肤都像是在火上烤!
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,怎么能想这些!
萧璃月猛地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榻上,一头扎进锦被里,将自己死死裹成一个蚕茧。
被褥里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啊啊啊啊啊!”
过了好一会儿,那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。
最后变成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:
“林羽……应该确实很行吧……”
……
“我不行了。”
林羽瘫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《史记》,目光呆滞,两眼无神。
两日后就要去县衙见于县令了。难不成要他在区区两日内,把这玩意儿全塞进脑子里?
林羽僵硬地转动脖子,眼神缓缓移向一旁。
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诗经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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