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大婚,乃是大盛朝野瞩目的大事。您与十三公主的婚期,必然会被安排在五月之后。时间还算充裕。”
姜青鸾点头:“劳烦先生费心,该有的聘礼和礼数,务必比照最高规格去办,绝不可怠慢。”
她垂下眼帘,轻叹一声:“十三公主才十四岁,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吴谦看着眼前这位杀伐果断却又心存底线的“五殿下”,心头微震,深深一揖,郑重应道:“是。”
……
三皇子府。
萧景辞直挺挺地躺着,盯着帐顶,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汁来。
太医已经走了,留下几帖调理的方子,还有一堆废话。什么“静养”,什么“莫要操劳”,什么“需得观察些时日”。
全是放屁!
萧景辞猛地攥紧双拳,眼中悲愤。
他被萧璃月那个贱人打得浑身上下皮开肉绽,稍一动弹,便痛彻心扉、骨痛欲裂!
身上处处疼痛就罢了,可偏偏……那地方……直到此刻,竟仍是毫无知觉!
萧景辞胸膛剧烈起伏着,痛苦地闭上眼。
萧璃月!
那个毒妇!贱人!
他发誓,他定要将萧璃月千刀万剐,削成人彘!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“殿下,”门外传来下人小心翼翼的通报声:“周先生求见。”
萧景辞眉头狠狠一皱,咬着牙勉力坐起身,整了整衣襟、:“进来。”
房门被推开,一位中年文士迈步而入。此人正是黎相的心腹幕僚,周济。
周济行至榻前,躬身行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萧景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扯到了伤口,当即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周济目光在萧景辞惨白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心里暗暗摇头。
堂堂一个成年皇子,竟被个公主打成了这副废人模样,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萧景辞看向他,语气生硬暴躁:“先生此来,有何事?”
周济淡声回道:“殿下,相爷让属下带句话:这段时日,还请殿下暂避锋芒,莫要与澄华公主纠缠。”
萧景辞猛地拔高了音量:“什么?!”
周济神色不变,语气依旧平稳:“相爷说,一个公主而已,殿下不必乱了阵脚。眼下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萧景辞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都在抖:“更重要的事?萧璃月把我害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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