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此时说喜欢也不是,说不喜欢也不是,慌得不行,只能重重磕头:“陛下圣明。”
瞬间,苏蓉吓得瘫倒在地!
赏给太监们?!
太监身体残缺,玩女人的手段极其变态扭曲。她往日里仗着贵妃,对太监们非打即骂,如今落到他们手里,那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她疯狂地抱住黎贵妃的腿,凄厉哭喊:“娘娘救命!娘娘救救奴婢啊!”
黎贵妃咬了咬牙,跪在皇帝面前:“陛下,苏蓉伺候臣妾多年……”
萧崇渊疑惑地看着她:“怎么,爱妃想替她去?”
黎贵妃浑身一哆嗦,立马紧紧闭上了嘴。
“拖下去。”萧崇渊摆了摆手。
苏蓉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两个粗使太监堵住嘴,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长春宫。
她的呜咽声回荡在耳边,吓得黎贵妃面色惶惶,眼泪汪汪。
……
萧玉儿捧着茶盏,手却在抖,茶水溅出来几滴,落在裙摆上,她都没察觉。
“母妃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发颤,“今晚那道场,水变黑血,白幡上全是血手印……难道真的是邪祟作怪吗?”
贤妃看着她,目光平静如水:“你说呢?”
萧玉儿咬了咬唇:“我……我总觉得,这事很不对劲。”
贤妃放下茶盏,语气淡淡的:“这世上或许真有鬼神,但鬼神哪有人心可怕?”
萧玉儿愣了愣,又问:“那……是谁要害萧璃月?”
贤妃没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女儿。
萧玉儿心头一跳,压低声音:“难道是……三皇兄和贵妃娘娘?可他们怎么敢在父皇眼皮底下做这种事?”
贤妃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语气苦涩:“这后宫,还有她黎如雪不敢做的事吗?”
萧玉儿皱起眉头:“可萧璃月是怎么知道的?她竟能将计就计,让三皇兄自食其果。”
贤妃看着她,目光里透出几分深意。
“这位澄华公主,不简单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她做事过于直接,不留情面,锋芒太露。这样的人,容易招祸。有她挡在你前头,你反而安全。”
萧玉儿若有所思,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几分。
贤妃又道:“今晚这道场,后宫上下,包括你父皇,谁不知道澄华只是占了个名头?真正安排一切的,是你。你父皇要建通玄台镇压邪祟,让澄华监管,但你依然可以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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