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皱:“闹什么事?”
于霁道:“说是听说宫里要做法事,他们也要跟着做,让定远侯府出钱。还拿人家战死沙场的老侯爷、大老爷二老爷说事,说什么鬼魂作祟,要做法事送走。”
府丞在一旁插嘴:“这一听就是去打秋风。”
老周也点头:“定远侯府?就算再大的仇,也不可能灭自己的族亲满门。何况只是这样的小事,谁家没点这种事?”
于霁也道:“是,下官已经让人去定远侯府排查过了,的确没什么异常。林啸林大人那日一直在兵部当值,府里下人也都安分守己,没有可疑之人出入。”
杜大人靠在椅背上,满脸疲惫。
“所以你们的意思是,这十七口人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,一点线索都没留下?”
老周和于霁齐齐低头:“下官无能。”
后堂里安静无比。
半晌,老周抬起头,欲言又止。
杜大人眯起眼: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老周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您说……会不会是鬼怪所为?宫里最近不也在闹鬼吗?”
“放肆!”杜大人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堂堂朝廷命官,说什么鬼怪!传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!”
老周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若不是鬼怪,我看就只能是魔教了!可前几日金吾卫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如今京城哪有魔教的影子?”
杜大人被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:“就不能是京城外来人吗?给我把命案发生前三天,进出京城的人,全都排查一遍!一个都不许漏!”
老周正要应声,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小吏跑进来,气喘吁吁:“大、大人!有人自首了!”
后堂里所有人同时抬头。
杜大人愣了一瞬,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”
小吏咽了口唾沫:“外头来了个樵夫,说灭门案是他干的!”
一个中年汉子被押了进来。
粗布短褐,满身木屑,手上全是干裂的老茧和刀痕,一看就是常年砍柴的。精瘦,黝黑,低着头,站在那儿一声不吭。
杜大人紧紧盯着他:“你说,人是你杀的?”
樵夫点头,声音沙哑:“是。”
“十七口,都是你杀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一个砍柴的,能杀得了十七口人?”
樵夫抬起头。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,血丝底下压着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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