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来的福分,儿臣不觉得苦。”
“好,好一个纯孝的女儿!”萧崇渊一副满意至极的模样,“传朕口谕,六公主纯孝感天,赏!”
李德全立刻心领神会,展开早已拟好的礼单,当场宣读了厚厚一长串的赏赐——黄金白银、蜀锦绫罗、乃至京郊几处田庄铺子,应有尽有。
萧玉儿跪地谢恩,心里暗暗盘算:这些赏赐虽丰厚,但离她真正想要的权力,还差得远。
只靠献血果然不够,她必须找机会,让父皇知道她的手段和能力。
萧玉儿刚谢完恩,金吾卫统领韦安平便应召入内。
他大步走入殿内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陛下!昨夜长春宫遇刺,刺客尚未抓获,但……臣在废弃的枯井中,发现了贵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大太监,韩通的尸首!”
萧崇渊坐直了身子,眯起眼睛:“哦?”
话音刚落,黎贵妃珠钗散乱、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,她眼眶红肿,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勒着一圈刺目的红痕,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皇帝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凄惨。
“陛下,陛下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萧崇渊慢悠悠道:“爱妃要朕替你做什么主?”
黎贵妃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屈辱与怨毒,支支吾吾地哭诉道:“是韩通!那个千刀万剐的狗奴才!他昨夜追捕刺客回来,竟敢……竟敢趁臣妾熟睡时犯上作乱!”
“他打晕了臣妾,还……还拿那条……把臣妾像……拴在了殿外的柱子上!陛下,您要诛他九族啊!”
此言一出,整个炼丹房死一般寂静。
萧玉儿死死掐住掌心,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。堂堂贵妃,被人当狗拴在了柱子上?!
韦安平在一旁听得满头冷汗,硬着头皮打断道:“娘娘,韩公公已经死了。”
黎贵妃猛地转头,尖叫道:“什么?死了?!”
韦安平沉声道:“是,臣刚刚查验过韩公公的尸首。颈骨碎裂,是被生生拧断了脖子。其死亡时间,大约是在昨夜子时初刻!”
他顿了顿,看向黎贵妃“敢问娘娘,韩公公回到长春宫,是何时?”
贵妃茫然:“本宫哪记得什么确切时辰?只记得,当时金吾卫的人刚搜查完长春宫离开不久……”
韦安平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头看向皇帝:“陛下!金吾卫搜查长春宫,正是在子时初刻。臣斗胆猜测,贵妃娘娘见到的那个回到寝殿的‘韩公公’,恐怕根本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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