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娘娘救我!娘娘救我——!”
喊声越来越远,渐渐消失在殿外。
萧崇渊转过身,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黎贵妃身上。
“爱妃,你真的太蠢了。”
黎贵妃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下,花容失色:“陛下!臣妾……臣妾只是想给澄华个教训,绝无害陛下之心啊!”
萧崇渊手指拂过她娇嫩的脸,叹了口气:“爱妃又蠢,胆子又小,自然没有这样的胆子。”
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、大气不敢出的李德全:“李德全,去,给朕找真正的得道高人,这回要是再找来个假的……”
他一顿,笑了笑。
“你也剥皮萱草。”
李德全浑身一抖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:“是!奴才遵旨!”
……
依云宫。
萧璃月一身月白中衣,外面罩着件藕荷色褙子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正坐在窗边读书。
翠儿掀帘进来,福了福身:“公主,六公主来了。”
萧璃月放下书,起身相迎。
六公主萧玉儿款款而入,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掐腰宫装,发髻上簪着精致的碧玉步摇,走动时环佩叮当。
“九妹妹,”她上前拉住萧璃月的手,“好些日子没来看你,你可别怪姐姐生分了。”
萧璃月笑笑:“六姐姐说哪里话,快请坐。”
两人在软榻上落座,翠儿奉上热茶便退了出去。
萧玉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。
萧璃月十分配合地接话:“六姐姐可是有心事?”
萧玉儿放下茶盏,身子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道:“九妹妹,你可听说今日,父皇大发雷霆,把那清虚道长,给……给剥皮揎草了!”
萧璃月心头一跳。
萧玉儿拉着她的手,把今日炼丹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——怎么炸炉,怎么换药引,怎么查出澄华命格属木,清虚怎么被拖出去……
萧璃月听着,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。
用血炼丹?
原来八姐姐根本不是天生病体,而是因为被放血做药引,才虚弱得只能闭门不出?!
萧玉打量着她苍白的脸色,又道:“父皇发怒时还说了一句话,说‘澄华一身的毒,你们想毒死朕?’”
萧璃月愣住了。
父皇……知道?
他知道丽妃给她下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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