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陈家赌坊。
平日里,赌坊开盘口,赌的都是斗鸡走狗、蹴鞠马球,或是秋闱春闱这种举国关注的大考。
像县试这种最初级的童生试,往年是根本没人关注的。
可今年,陈家却为县试开了盘口。
因为京城有名的纨绔,定远侯世子林羽,竟然报名了!
“走走走,押上一注去,押林羽考不上,稳赢!”
“就是,也不知道这赌坊开这种堂口干嘛,这是要赔钱啊!”
此时,陈嘉佑坐在赌坊对面的酒楼里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额头直冒冷汗。
这盘口刚开半个时辰,压‘林世子不中’的银子估计已经堆成山了,赔率都调到一赔十了,还是没人买林羽赢。
只除了林羽自己,还有他、高玉成、宁明和柴茂典。
他可是押了整整一万两!
“这要是输了,我怕不是要被我爹打死……”陈嘉佑擦了擦额头冷汗,咬了咬牙,心一横,“我得信任林兄,现在押他不中的越多,我就赚越多!”
……
此时,天香楼。
一楼临窗的位置,几个文人模样的食客正推杯换盏。
其中一人面红耳赤,显然是喝高了。
此人正是被定远侯府辞退的西席,赵先生。
他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赌坊的事,一激动,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。
“诸位!诸位听我一言!”
赵先生打了个酒嗝,指向窗外,“那定远侯世子,那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!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周围的食客纷纷竖起耳朵。
赵先生唾沫横飞:“别说四书五经了,他连《三字经》都背不全!那一手字更是写的不堪入目!他要是能过县试,在做的各位就都是状元之才!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“早就听说定远侯世子纨绔不堪,果然如此!”
“定远侯林家满门英雄,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给祖宗蒙羞的东西?”
“走走走!赶紧去赌坊下注!这简直是白捡银子啊!”
一时间,天香楼的食客跑了一大半,全都奔着赌坊去了。
……
天香楼附近,一家不起眼的馄饨铺子里。
孙若拙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碗小馄饨。
正吃着,就听隔壁桌的人议论纷纷,都在说赵先生在天香楼贬低林羽的事。
“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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