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定远侯府。
天刚蒙蒙亮,萧璃月意识刚刚回笼,一股难以忽视的异样感便瞬间袭遍全身。
这种事情经历了不知多少次,她现在已经明白了……这是男子气血方刚、身体康健的正常表现,而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。
可作为女子,不管多少次,她都……都适应不了啊!
尴尬、羞耻、无措……她整个人都僵在被子里。
萧璃月紧紧闭着眼,将被子一把拉过头顶,鹌鹑一样蜷缩着。
“林羽……你……不知羞耻!”
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边骂着,脸颊烫得惊人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足足过了一刻钟,待那股劲头自行消退,萧璃月才掀开被子,大口喘着气,逃也似的下了床。
简单洗漱后,她熟练地拉开抽屉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页信纸。
这一次,字迹依旧刚劲有力。
【袁文福一事,我邀其至天香楼饮酒,他酒后失言,导致袁家倾覆。】
萧璃月看着这短短几行字,心砰砰地跳。
这事果然跟林羽有关!
不过,无论如何,那大逆不道的话总是袁文福自己说出来的,怎么能怪林羽呢?
她继续往下看。
看到林羽跟陈嘉佑合伙做什么“香水”生意时,她微微一愣,眼中疑惑。
大盛无论男女皆爱香。贵族女子出门,衣物要用沉香熏上一整夜,沐浴要用花露,妆粉里也要掺入香料。
文人墨客更是爱香,她听闻,有些大儒,需用香料洗手后才作诗写文章。
但这“香水”是什么?……莫非指的是蒸馏的蔷薇花露?
那种东西太过寻常,做这门生意的人应该很多吧?林羽能成功吗?
心里担忧,又觉得林羽有神仙手段,她应该全然相信他才对。
想着,萧璃月轻轻叹了口气。
林羽又是管理田庄,又要为侯府生计奔波,而她,除了读书,似乎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她翻过一页,目光落在下一段话上。
【对了,哥在陈嘉佑那儿开了个盘口,押了五百两银子,又管陈嘉佑借了五百两,总共一千两,就赌——林羽今次县试,必中!】
萧璃月手指猛地收紧,眼睛瞬间瞪大!
一……一千两!
林羽他……竟然就这么相信她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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