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定远侯府,外院书房。
孙若拙站在门口,又叹了口气。
他是农门出身,虽说中了举人,但还得攒钱好参加下科考试,这才不得不出来当教书先生。
外头都传遍了,定远侯世子林羽不学无术,甚至还当众辱骂恩师。
可侯爷对他有恩,前些日子又特意拿了一张林羽练字的纸给他看。
那字迹点画娟妍,笔锋藏秀,竟像是女子字迹。
要是林羽真能写这么一笔字,那外头的传言不可尽信。
因着这字,加上定远侯的恩情,孙若拙决定试上一试。
谁知这侯府的规矩古怪。
说这授课,教十日,歇十日,如此循环。
这是什么道理?
难道是林羽玩心太重,学十天就要玩十天?
还未授课,孙若拙眉头紧锁,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学生印象分又扣了几分。
他心中暗道:“若是那林羽当真如传言般不堪,我便是拼着得罪侯爷,也绝不误人子弟,更不误我自己。”
想着,他推开书房门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。
一位少年正端坐在案前,身姿挺拔,神情专注,手中握着紫毫笔,正一丝不苟地临摹着字帖。
听到开门声,少年缓缓抬头。
听见动静,少年抬头,起身,规规矩矩长揖一礼:“学生见过先生。”
孙若拙心头一跳。
这眉眼清正,目光澄澈,一身的书卷气,哪里像个纨绔?
孙若拙快步走到书案前,低头看那字。
“好字!”孙若拙脱口而出。
这小楷写得簪花般秀丽,笔力凝润,通篇整洁雅致,观之舒心。
果然是侯爷拿给他看的那字。
那字竟真出自林羽之手!
他又细细看去,这字虽温婉,但藏锋露锋皆有章法,心若不静,决计写不出这般字来。
孙若拙心道,侯爷没有骗他,外头的传言都是假的!肯定是有人嫉妒这芝兰玉树的林世子,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!
孙若拙心中的成见此刻已尽然消散,但仍存考校之心。
他清了清嗓子,板起脸道:“听侯爷说,你要备考接下来的县试?县试虽是科举入门,却也非同小可。”
“我且问你,《大学》有云: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,何解?”
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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