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词儿。
“那……那何为‘慎独’?”林啸瞪着眼问,其实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,只知道大概是说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要小心。
萧璃月轻声细语,却条理清晰地说道:“《中庸》有云:‘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’意指在独处无人注意时,更要严格律己,不欺暗室,不愧屋漏。修身修心,不因外物而移其志……”
她引经据典,侃侃而谈,虽然声音依旧有些怯弱,但那股子书卷气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。
林啸彻底傻眼了。
他张大了嘴巴,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。那些文绉绉的话他大半没听懂,但他听得出来,这绝对不是瞎编的!
这哪里是开窍?这简直是文曲星下凡夺舍……呸呸呸,是祖坟冒青烟了啊!
他这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在朝堂上受尽了文官的鸟气,如今,他儿子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?!
“好!好!好!”
林啸激动得满脸通红,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挥起,重重地拍在萧璃月的肩膀上。
“啪!”
“哎哟!”萧璃月痛呼一声。
林啸仰天大笑:“你幼时抓周,抓的便是《大学》,当时我便知,我儿有状元之才!”
“哈哈哈!祖宗保佑,我定远侯府后继有人了!”
萧璃月脸颊微微发烫。
这哪里算的上是大才?
她一定要更努力,才能不辜负父亲的期待。
……
此后几日,林啸重金请的新先生还没到,萧璃月却丝毫不敢懈怠。
她每日除了早起习武,便是泡在书房里苦读,刻苦得连府里的下人都啧啧称奇,直呼世子爷转性了。
只是,这平静的日子总有些不和谐的插曲。
每日都有各式各样花哨的拜帖送上门来,邀请“林兄”去喝酒、听曲、看戏,甚至还有什么“赏花会”。
萧璃月好奇地打开一封拜帖,只见上面写着:
“林兄,听闻倚红楼新来了位花魁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尤其是那嗓音,黄鹂一样。愚弟已定好明日雅间,美酒佳人,只等林兄大驾光临……”
“啪!”
萧璃月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,猛地把拜帖合上。
她脸涨得通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,羞愤欲死。
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不知廉耻!下流!”
这林羽,平日里到底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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