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糖饼塞进嘴里,“我去瞧瞧那家伙去。”
说罢,从食盒中又拿走一个糖饼,转身向船舱更里面走去。
打开通向船舱深处的木门,内里是一处略显狭窄的房间。
里面没什么东西,只放着两人带上船的一只大木箱。
宋钰抬手在木箱上敲了两下,这才将木箱打开。
在光亮照进来的那一瞬,露出一张苍白满是皱纹的脸来。
宋钰笑着打了个招呼,“安公公,出来吃饭了。”
……
安顺本就是有备而来。
手中攥着不少边关将领的黑料,只要稍加威逼利诱一番,想要拉拢自己的势力,并不难。
只是不成想,前期被宋钰压着,这终于熬到宋钰死了。
刚要冒头,又被太子狠狠捶了一拳。
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携神焰军离开,可哪曾想,城主石璋是个见风使舵的。
仗着自己之前被官员彻查,对于他手中的那点儿把柄不屑一顾。
张又堂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,不但开始吹捧宋钰的厉害。
甚至扬言告诉安顺,他可以尽管将自己以往的所言所行捅出来,降职罚俸他都认。
却不能在宋总兵刚故去,便转转身投向太后。
边关的将士们似是突然都意气起来了,反倒衬得他如同一个大大的反派,让人避之不及。
他也彻底明白,太后大势已去,人心溃散。
想要将关州军兵权握进自己手中,怕是难上加难。
然而,他这边还没捋出头绪。
那看似五大三粗却粗中有细的临时统帅——盛濯,已经暗中遣人,盯着他了。
整个戍边军像是被浇了铁水一般,让人无处下手。
他这边正焦头烂额,太后的信件如催命符一般,送到了他手上。
立储之事,让太后所有的谋划都沦为一场闹剧。
拿下戍边军,杀掉魏止戈迫在眉睫。
安顺看着那一句句的威胁之言,已然明白。
自己此番怕是再难有命回到盛京去了。
安公公的焦躁,全被安平看在眼中。
眼看安日日愁眉不展,还没几日,便愈显苍老,颇为不忿的开口,
“若这戍边军中没有盛濯便好了,关州军不可能将所有的将领都派遣来戍边军做领兵,只要盛濯一死,戍边军的将领便有了冒头之日。
那些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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