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这人,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离开。
帐内安静的可怕,让他本就疲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停下的思绪,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回转。
从那个从血泊之中走出来的沈玉开始,
商队之中的她,军中医帐内的她,火器营中的她……
明明是从一个小女孩儿一点点的长大,却又好似她的坚韧自初见时便已是如此。
而之后的每一次相见,她都是那个迎向危机,解决危机之人。
若非有宋钰,魏止戈已经死了。
若非宋钰,清欢也必然斗不过皇城之中的那几位,更不可能为先太子翻案。
不可能成为眼下的储君……
若非宋钰……
魏止戈一时出神,好似自从她出现之后,他不过护了她一路。
她却肯几次三番的为他们付出性命。
每每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,却又将他人对她的好百倍奉还。
魏止戈甚至有时候会狐疑。
她这般不愿欠他人一点儿的性子,是不是为了日后作别时,不留任何遗憾?
目光投向床帐,那微微掀开的一处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当初莹白纤细的手指上是斑驳的红,和烧化又黏连一处的硬壳。
“长得那么好看,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,你怎么舍得的?”
“大邺的百姓可为你做过什么?
怎么就那么义无反顾的肯为他们拼命?
若是今日你就这样没了……
你拼了命挣来的这份安稳,又有何用?”
“是不是傻?”
魏止戈不敢用力,手指轻轻在她手背轻抚,
“宋钰,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娘。
你就像是荒原上驱散浓雾朝阳的太阳。
温暖,明亮。
又灼目到让人无法直视,不敢靠近。”
“这世间,哪里有人配得上你……”
几乎几日都不曾好好睡过一觉的魏止戈,手指感触着宋钰手腕处跳动的脉搏,竟慢慢涌上困意来。
随着那脉搏越发稳健,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“里面什么情况?”
贺兰晓将身上带血的战甲脱下,扔给池伍。
“药和饭食都送进去了,可魏将军不让靠近。
这半日一点儿动静也没,我不放心,适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