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的挑衅和金阿骨的死刺激的东夷骑兵,一头扎了进来。
叫喊声,马儿的嘶鸣声,在瓮城之中经久不散。
勿吉在冲入瓮城之后,本以为会迎来戍边军的拼死抵抗,却不想内里空空荡荡,竟无一人。
他身边的副将还算冷静,马上反应过来怕是有诈。
只是前面的人正要掉转马头,城门处的千斤闸轰然坠落。
宋钰举起手中火铳对着瓮城上空开了一枪,顿时,四周火铳齐发。
瓮城内霎时爆出一片血雾。
并未来得及入城的东夷军,吓得连连后退。
可紧接着,四周叫喊声四起,一直不曾进城的关州军策马而来,将一众东夷军围困其中,展开厮杀。
待金氏部族的首领带军压境之时,看到的便是东夷数千俘虏在城门外被串成一串儿的场景。
宋钰大刀阔斧的坐在一个八仙椅上,安静的看着眼前他们走近。
在她身边,是被锁链拴着的金阿骨,以及头发被火焰燎了一半,半张脸黢黑的勿吉。
瓮城之中,宋钰的火铳并未冲着东夷的将士开火,每一次射击都对准了他们胯下的战马。
就算有些将士被误伤,也是被那火铳的咆哮声吓到失控,这才被火药炸伤。
虽尽数被俘,可当看到金阿骨囫囵被拎出来后,那原本的愤恨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宋钰稳坐,丝毫不惧对面的数万铁骑。
铁皮喇叭,被她转了一圈儿,放到一旁,她伸手拿过身旁的火铳。
抬起来,对着那坐在马背上的首领——金兀术瞄准了一瞬。
对面人瞬间警戒,甚至提起手弓箭。
下一瞬,宋钰这边儿的神焰军众将士也举起手中火铳。
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魏止戈骑在马背上,在这紧张而焦灼的气氛之中,抖动缰绳走向那马背上的金兀术。
荆临一脸兴奋的蹲在宋钰身旁,微微靠近了问,
“这金兀术倒是疼儿子,为了这么一个草包废物,竟亲自来阵前。”
宋钰歪头看向金阿骨,“你爹很疼你啊。”
金阿骨这些日子在戍边军中,除了第一日被活捉时狼狈了些,寻常倒也没缺他的饭食。
而且戍边军也不曾对他刑讯逼供,饶是一直被困倒也不曾被虐待。
也就适才在城楼之上,虽里面穿着一身铁衣,但还是被身上燃起的火焰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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