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皆是朝中肱骨,能安然的在这盛京城内享受食禄,便已是受了魏家恩惠。
如今,倒是知道为魏家鸣不平了。
可当初关州军被削兵夺权之际,魏老将军被围困孤立无援之际。
魏止戈被逼着去死的时候,各位大人在哪儿?
在做什么?”
“如今,那夷族人打来了,你们想起人家的好来了,说你们是白眼狼儿,都侮辱畜生。
当真诠释了,什么叫放下筷子骂娘,端起碗来叫爹!”
“宋钰!”人群中突然站起一个青年武将来,他一把拍在桌案之上,发出“砰!”的一声重响。
“你一个女娘,竟如此无礼至极,与市井泼妇有何不同?”
一众无故被骂的文臣,同样气的胡子乱颤。
你你我我了半天,也没骂出一句像样的来。
宋钰对男子那一掌的威胁,丝毫不惧,
“我来的晚,又不怎么上朝。
对诸位也不怎么了解,但魏家之事,各位心理皆明镜儿一般,他们的死,你们都得担上一份因果。”
宋钰说罢,抬脚将眼前的空凳子踹开,那实木的凳子直接撞到最近的桌案,四分五裂。
整个暖阁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张游哪里还不明白宋钰的意思。
赶忙起身仗着与她有几分交情,过来劝阻,“今日宫宴,大人可莫要惹出事来。”
“哼。”宋钰冷哼一声,转身向外走去。
娴妃为捧自己儿子上位,不惜联合夷族人杀太子一家。
魏家人为捍卫皇权,为女儿报仇,亲自驱赶东夷一国,使其十多年不曾犯边界一寸。
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皇后惧魏家军权,用尽了办法一点点的去削兵,降权。
又在强敌来犯之际,将那被瓜分到不剩什么的魏家推出去。
好一招借刀杀人。
但凡,在这每一件事情发生之际,有人在朝堂上拉魏家一把。
皇后都不能做的这般顺意。
如今关州军没了,东夷人卷土重来打到家门上了,便又想起来魏家了。
宋钰觉得,她没当场掀桌子便已经是克制了。
一众朝臣之中自然也有真心觉得魏家没得可惜之人。
像那个提及魏家便声泪俱下的房大人。
一开始还觉得宋钰轻浮,不尊英烈。
可当听罢她所说,又哪里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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