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明明是自己的铳口对着宋钰。
扣动扳机的也是自己。
为什么宋钰毫无损伤,反而自己被打了个正着。
要不是手下拿回了那把火铳,并确定铳管并未有火药经过的痕迹,他甚至会以为是自己握错了方向。
对着自己开了一铳。
而且,他才不过昏迷了半日。
那宋钰就已经上了朝堂,开口指控。
完全不担心自己是重生者的身份曝光,也不怕自己反咬一口。
他身上的火药痕迹,以及那些还未来得及销毁,被严家藏起来的各种账本,都成了赤裸裸的罪证,被一一列在了众人眼皮子底下。
甚至,唯一能护着他的母妃,也莫名下狱成了阶下囚。
俞靖晟甚至觉得,这宋钰怕不是有什么气运在身。
才能够如此打他个措手不及,并处处切中要害。
“父,父皇,儿臣知错。”
宁王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颤抖和哽咽。
他希望能从皇帝身上看出几分舐犊之情来。
可那十多年前因为失去长子而生出的偏爱,早已在炉火之中熔成了灰烬。
皇帝那张形容枯槁的脸上,只有冷漠,置身事外的冷漠。
宁王心头的期冀转化为忐忑,那忐忑又在丹炉火焰的呼啸声中,化为不甘心的怨怼。
宁王咬牙,他忍着肋骨的疼痛撑地起身,一步步靠近皇帝,
“您每日在这玄真观中,研究自己的长生之道。
您可还记得,您是大邺的皇帝!是大邺百姓的皇帝?
容小芙,在朝堂上搅风搅雨,攥握权力。
您以为她是在为您分忧?
不!
她是想要取代您,成为这大邺的女皇!
“还有老五,哈哈哈哈!
“病了二十多年,太医几次言明他寿数将近,内务府的棺材都备了多年。
眼下转眼便痊愈了?
您说他以往的二十年是真的病了,还是装的病?”
一个野心勃勃,一个匿于人后。
当真是亲生的母子俩,善谋,善伪。”
“对了!”
宁王凑到了皇帝面前,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那不动分毫的脸,
“还有您那亲孙子。
您说,一个养在边关的野小子,没了魏家,他有何依仗?
不就是仗着嫡长孙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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