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“陈韵自幼便是宁王伴读,后又跟着宁王一道戍边。
是宁王最亲信之人。
以往他便多次替宁王常前往汴阳,在醉仙楼与那严家东家严云承相见。
也从那严云承手中拿到不少好处。”
说罢,他也向大监递上一份折子。
“上面记载了陈韵私库之中,从严家收到的各种珍宝玉器。
据陈家二郎所言,皆是严家私下赠与。”
清欢说罢,看向身侧的庄严。
庄严上前补充道:“微臣查到,这陈韵是醉仙楼的常客,且偏爱舞姬。
这位陈郎君虽未成婚,但家中侍婢皆是舞女出身,其中有两位便是那严家养出来,专门孝敬送来的。”
说罢,庄严也递上一纸折子,
“经仵作验尸,陈韵死时面赤如丹,七窍皆有血迹。
其阳具怒张,十指绀紫。
可见其死前,必服用或吸食过大量房中药。
而这种药,正是醉仙楼的中的独家秘药。”
“这陈家大郎风流一些,可又与他身死有何干系?”
人群中,有一道声音传来,试图扭转下局面,“人已经没了,庄侍郎还请嘴下积德。”
“自是有干系的。”庄侍郎不曾回头,“醉仙楼的乔妈妈言,当日夜里进入醉仙楼的除了去帮其堂妹要回卖身契的宋大人,还有严家严云承。”
“这醉仙楼的合欢香以龙涎为骨,佐以淫羊藿,红参等,只指甲盖那么一点儿香粉,便可气血勃发,情志迷乱。
但此香若是过量,与毒无异。
轻者致幻,严重者髓枯阳绝。
陈韵是醉仙楼的常客,又怎会不明过犹不及之理?
可经刑部查验,陈韵尸体入京三日体内仍残留此等药物。
就连身上亦有沾染,可见有人故意加大药量。”
“但这合欢香,可不是寻常人能拿到手的。
醉仙楼内,除了乔妈妈便只有提供佐香原料的严家,有这秘香。”
“或陈韵之死与严家有脱不开的干系。”
三个人,三道折子,三项陈述。
几乎是将宁王,陈韵以及汴阳严家压在一起揉搓。
明明查的是陈韵被杀案,查的是周铁生被掳案。
结果,却成了宁王联合茶商严家,私造军械欲行谋逆之罪。
且字字有证,几乎将宁王彻底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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