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官府允许犯人与家属饯行,宝珠是齐氏亲女,自然被允许接近告别。
只是不成想,母女两个不知说了什么,宋宝珠突然发了狂,一把将齐氏扑倒在地,一口咬上了她的耳朵。
在齐氏凄厉的尖叫声中,硬是将她那一只耳朵给撕了下来。
等差役发现不对冲过去试图阻止时,宋宝珠已经从头上拔下银簪,狠狠戳进了齐氏的眼睛。
随着鲜血的迸溅和一声声凄厉的惨叫,那银簪不断在齐氏头上,脸上脖子上落下。
戳出一个又一个血洞来。
齐氏原本凄厉的尖叫声,由大转小,最后消声。
只留下尖物刺穿皮肉时发出的噗呲之声。
差役们喝止不成,便抽了刀靠近宋宝珠,想要将人拦下。
可宋宝珠不但不怕,她顶着满头满脸的血,面带微笑的看着一众差役。
然后一步步的迎着长刀扑了上去。
孟氏说着眼睛又泛了红,
“那照顾宝珠的婆子说,宝珠日日打磨她那簪子。
她不敢问,也不敢接近,是用饭时寻不到人才知道宝珠跑了出去。
差役是先寻到了那婆子,才带着人到了景园。
杀人者已伏诛,不过是费些功夫给上面一个交代。
好在京兆府有孟瑾在,不过是将案件陈述一番交上去,但突生这么一场变故,到底让人心绪难平。
孟氏轻叹,“想着她必然不愿和齐氏埋在一处,我让人给宝珠收敛了尸身。
在外面受尽苦楚,不如回去。”
宋宝珠住的小院儿也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这些日子孟氏和柳柳给她置办的衣裳和首饰,都规规矩矩的放在箱笼之中,不似动过。
在桌面上,放着一套文房四宝,砚台下压着一张白纸。
宋钰想,或许宋宝珠对着那张纸愣怔了许久。
想要学着他人,将满腔的怨怼和委屈落于笔端。
可怎么办?
她并不会写字。
于是一时上头让人买来的笔墨纸砚就这样,动都不曾动一下,搁置了。
宋钰也不曾想,宋宝珠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落幕。
但在死之前能这般为了自己挣一把,想来十分解气吧。
她隐约懂了孟氏的意思,这是想要托人将宋宝珠的尸身带回清远县。
“火葬吧。”宋钰道,“她身有隐疾,烧了干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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