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念,整些其他花活出来,就比如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便在此关键之时一头撞出来的陈文敬。
当真是蠢得可以。
“宋大人!”
陈文敬一双兔子似的眼睛,牢牢盯着她。
“皇后娘娘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时间,便命禁军都指挥使调精锐缉拿贼寇,刑部,大理寺协查此案,严查主谋。
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,眼下说的是我儿身故之案。
你乃军器监监事,又全权负责火铳研制。
私自离京……
怕是我儿不小心看到了你与那醉仙楼的老鸨,有交易往来的勾当,这才招惹杀身之祸。”
他突然冷哼一声,直起身来,“那周铁生被掳,也不见得与你无关。”
宋钰一脸讶异的看向陈文敬,“大哥,你这是听哪位胡诌出来的阴谋论?
怕不是被人当了枪使,还自鸣得意呢。”
说着,她转头扫了眼宁王。
宁王一脸淡然之色,稳重得很。
陈文敬,如同一只疯了的老狗,逮住宋钰狂咬:
“怎么?那老鸨乔氏本就是夷族与大邺通婚留下的杂种。
你与她相见,谁又能证明,你没有通敌叛国,将军械机密泄露出卖?
不然,离京为何不上报上级,为何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离开?”
宋钰明显愣了一下,军器监还有这个规定?
她还真不知道。
不过这若是细想,一个军械研究人员预防泄密也确实不能太过随意散漫。
皇后能让她待在景园,已是恩赐了。
只是让她更为惊讶的是,乔妈妈竟是夷族后人。
而宁王,为了对付自己,竟然宁愿舍弃醉仙楼……
看来他已经将严家人撤了个干净。
皇后一直不语,静观堂上两人一言一语,宋钰便知道,她这是在寻自己要一个答案了。
陈韵因自己而死,但这事儿还真不能认。
宋钰看向皇后,“娘娘,陈大人如此说,我竟无言可辩。
若是我今日去了临街铺子买了个包子,那卖包子是咏安王余孽,是不是就要冠我一个想要为那罪人报仇之名?”
群臣顿时一片混乱。
“若我明日去某个酒楼吃了顿酒,那跑堂的伙计,恰好是某个国家的奸细,那我是不是就要担一个卖国之名。”
陈文敬:“你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