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袍,那一身暗花绫的料子上,还有用金线织出卷枝云鹤纹来。
在灯火下走动时,如水波流动。
袍长及膝露出一双乌皮长靴来。
腰间系着黑色皮革蹀躞带,上面坠着块油润的羊脂玉牌。
头戴玉冠,马尾清扬,端的是一副风流少年的模样。
让来福更觉难得的是,这位郎君身姿挺拔,面容俊秀似玉,眉眼间还满是对两侧欢场的好奇和探究。
来福打小便生在楼子里,一双眼睛毒的很。
一眼就能看出这人必是富贵窝里养出的来。
“小郎君,可要来我们醉仙楼坐坐?”
宋钰驻足目光投向那绚烂的之地,并未开口。
来福却从宋钰眼中瞧见一抹渴望。
“小郎君想必不知,我们这醉仙楼可是咱们汴阳有名的极乐乡。
里面的姑娘不说个个倾城国色,那也是个个身怀绝技。”
宋钰一听来了兴趣:“身怀绝技?”
来福顿觉有门,谄笑道:
“琴棋书画,清歌曼舞,无所不通。
醉仙楼的头牌,清漪姑娘一曲琵琶能催人泪下。
花魁月窈,笔下丹青可值千金。
您是想与人吟诗作对还是品茗乐舞,来我们醉仙楼绝对是没错。”
宋钰没想到,这一个在门外拉客的龟公都这般能说会道。
“从你口中说出,这醉仙楼不似青楼,倒像是文歌舞会的高雅场所。”
来福呵呵一笑,引着宋钰向楼内走去。
宋钰刚一入门,便有几个身着清凉的姑娘凑了过来。
并不似电视里那般会直接伸手拉扯,个个面上含笑十分有礼貌的向宋钰福了福身子。
一个满头金银珠翠,言笑晏晏的中年妇人,向着宋钰迎来,
“哎吆,这是哪里来的小郎君,怎么生的这般俊朗。”
宋钰看着那妇人,也不知道她头上金闪闪的一片是不是纯金的,这要是被人挤着薅下一个来,怕是能吃半年。
她笑问:“姐姐怎么称呼?”
这一声姐姐将乔晚叫的笑开了怀。
“小郎君这模样好看,说话更好听。
我姓乔,这楼里的姑娘叫我一声乔妈妈。
小郎君可是第一次来?”
宋钰笑着点头,“劳烦乔妈妈,带我见见世面。”
说罢从荷包里摸出一张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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