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筹谋。
无论是在曹家货船上初见,揭开咏安王谋反之事。
还是博得清欢信任,接近关州军之事。
宋钰不是一个喜欢被麻烦裹挟之人。
她与清欢交好,甚至与贺兰晓相熟。
能和长公主闲谈,亦能不卑不亢的面对父皇和母后。
但倘若,她知道。
自己是站在清欢对立面上的那个人呢?
知道,始终有一日,他们之间总要分个上下,一人成王一人为寇呢?
周霁不想让她去选。
但又不忍心放开手,彻底和她割裂。
“你想当皇帝吗?”
周霁先是摇头,接着又点头。
“以前是不想的。”
……
五皇子胎中不足,幼时便是个药罐子。
一阵风都能让他病上好些日子。
在他的儿时记忆中,见到的最多便是挨着床榻紧闭的窗棱,和透过窗纸,莹莹泛白的光亮。
那时候母后还未被立为继后,却是他过的最为安心和幸福的日子。
可后来,先皇后离世,母后成为继后。
一切都变得不同了。
他开始很难见到母后。
后来,他长大了些,身体也慢慢转好,便开始频繁跟着夫子外出游历。
从一开始只在盛京周遭拜访名师,高人。
到后来,越走越远,拜名山大川,见人生百态。
而这种日子,持续了四年。
直到,父皇越发沉沦丹道,母后接管政务,暗中帮扶。
五皇子开始重病不治。
日日窝在府中,再不能出门。
而在这段时间里,他开始陪着母后批阅奏章,参与政事。
他并非不懂母后是什么意思,大皇子亡故,虽说有皇长孙还活着,但一直养在边关。
父皇一直念着长子,从不提立储之事。
二皇子虎视眈眈,他自然也是要争一争的。
只是却不想,这样的日子也仅仅维持了两年而已。
母后突然不再让他参与政务,甚至鲜少与他相见。
就算他主动找过去,想要帮她分担政务,也只会得一声僭越的呵斥。
紧接着,五皇子便又病了。
“那时我还不知为何,甚至会觉得太好了,终于不用每日都看着那些让人恼火的奏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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