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也是要咬人的。
他攀搏沈家不成,必然是要想法子求个活路的。
听闻你那大伯已经眼瞎腿残,若是他吊在你那景园门外,你又怎当不知?”
宋钰想了想,若是换做他那大伯娘,还当真有可能。
“成,我知道了。”
船已至岸边。
魏止戈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街道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宋钰刚要开口,魏止戈道:“别说不用,走吧。”
宋钰闭嘴,两人这才向景园而去。
夜场散尽,早市未开。
街头人迹罕至,这盛京城也难得的清静。
宋钰困意过了,回头看了一眼魏止戈,又看了一眼。
“想问什么?”
魏止戈觉得好笑,这小丫头,不说话,硬是把所有的好奇都藏在了眼睛里。
生怕他不问,看不见一般。
宋钰左右看了一眼,见街中无人,这才向魏止戈靠近了些,小声道:
“我去垂虹山庄的时候见到了皇帝。
这人看起来身子骨还行啊,也不像是垂垂暮年,行将就木的样子。
他不死,你们争也争不到什么吧?”
魏止戈看她一眼,“皇帝沉迷丹道,身中丹毒已深。”
宋钰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在眼眶里溜了一圈儿,最后垂定。
啧啧两声,再没了下文。
魏止戈却又补了一句,“他的寿数,不足一栽。”
……
第二日一早。
闷雷滚滚,天边乌云大作。
一早的烈日都被裹的不知去处。
宋钰才刚刚睡下,便听到了敲门声。
宋钰顶着一脑门子烦躁,开了竹影居的大门,看着外面的金钏儿。
她指了指挂在门外的牌子,
“睡觉中,勿扰。”
“没看到?”
金钏儿急道:“姑娘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宋钰心头一顿,心道难不成魏止戈那乌鸦嘴当真应验了?
宋远升当真挂在了外面?
她往外张头看了一眼,只是到底隔的太远,看不到什么,“怎么?死了没?”
“啊?”金钏儿满头问号,“姑娘,您说什么啊?”
宋钰蹙眉,“没吊着个人?那你来敲门干嘛?”
金钏儿只以为是宋钰睡癔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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