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底背后复杂,你与他还是要保持些距离。”
宋钰点头。
两人都带着面具,好在深夜街头来往的人皆是行色匆匆,不然怕是要颇为招眼。
“咱们去哪儿?”宋钰问。
魏止戈指了指锦河的方向。
两人在岸头租了一条小船,将船夫留在岸上,魏止戈亲自划船载着她进了河中。
宋钰看着周遭渐离人烟,感叹道:
“不容易啊,说个话这么难。
“别摇了,坐下,我就给你带个话。”
魏止戈放了撑杆,这才 进了船篷。
“带话?”
宋钰点头,“周霁送来的信儿,他不知你还活着,让我带给清欢。”
说罢,从自己的布袋子里摸出一个荷包来递给他。
“这人虽然神秘,背后一团迷雾。
我和他相交甚久,别的不说他对我绝没什么坏心思。
我信他,所以帮他递这个信儿。
同样的,我觉得你和清欢也要仔细审度,若此事不虚怕是有人从中作梗,也好早做防范。
若是……
你们也好有个提防。”
魏止戈没说话,只是借着油灯将那荷包打开,简单的看了一下。
里面是一封信,以及一个名单,与周霁所言倒是无差。
宋钰就事将周霁所言说了,
“他既作保,想来这消息不是假的。
虽说我不清楚他是如何得了这信,但你们也别一时被仇恨蒙了眼睛。”
魏止戈点头,将那荷包收了。
“清欢来西岭关时不过六岁。
整日的做噩梦,高热,渐渐地对京中的事情便越发不记得了。
我父亲母亲,疼惜他,打小宠的不成样子。
若非后来这京中看不得武将握权,欲要我魏家人性命,父亲也不会想要他再回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城来。
我长姐和先太子死的蹊跷,十二年前父亲便知晓。”
“但知晓又能如何?
皇帝死了儿子,都不做他想,只是认了这夷族作乱之说。
远在天边的人,又怎么可能插手此事。
“父亲不愿他活在仇恨之中,这才给了他清欢这名字。
想要他远离尘嚣得自然之趣。
可结果呢?时也,命也。
兜兜转转他还是回到了这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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