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魏止戈向宋钰的方向点了点头,跳下了擂台。
宋钰没动,嗑着瓜子继续看第二场。
身旁的绸衣郎君得胜,十分兴奋,“小郎君要不要再去押一手?”
宋钰摇头,“我第一次来,上面的这两位都从没见过,先看看。”
那绸衣郎君点头,转头去了押注台。
不一会儿又挤了回来。
“这次你押的谁?”宋钰问。
“自然是玉面书生,你看这人,身长玉立,手握一把软剑。
他在金樽坊打过十数次,能胜个六七次。
他对面那个铁猿,虽臂长如猿腰背宽阔,但怎么看都是一副空有力气的蠢笨模样,虽说十次能胜个七八次但今日必然不是玉面书生的对手。”
宋钰闻言乐了,再次冲着他竖了个大拇指,
“郎君高见!”
绸衣郎君倒是红光满面,甚至还主动又给了宋钰一把瓜子儿,
“你瞧好吧。”
“嘭!”的一声。
两人眼看着那铁猿将玉面书生捶在擂台上,哇的吐出一口血后没了动静。
随即便有伙计上台将人抬了下去。
宋钰啧啧一声,“玉面郎君变猪头郎君了。”
绸衣郎君当即满脸黑线,气的跳脚,却还不服气,
“小郎君莫急,接下来看我再选一个。”
说罢跳着脚催促,“下一个是谁?快快上台!”
那敲锣的伙计也颇给面子,当即道:
“下一场,是咱们场子里的新人:“麻雀”,对三十四局胜二十局的“人屠”。
此番为盲注。
各位,要不要为我们这位新人添个头彩!”
“新人?”绸衣郎君顿时眼前又是一亮,
“新人好啊,这些个奇形怪状的老妖怪们看的人眼疼,希望能再来个牙狼那般的,打起来也让人赏心悦目。”
宋钰见魏止戈还未回来,继续趴在栏杆上。
人群中先是走出一个身型高壮的光头大汉,翻身上台,双拳上各套着一各指虎爪,交错相撞发出金铁交击之声。
“这便是那人屠。”见宋钰张望,一旁的绸衣郎君解释道,
“这人战绩一般,但下手颇狠,你看到他手上的虎爪没?锋利至极,被抓伤一下皮开肉绽。”
宋钰点头,看向擂台的另一侧,只是这“麻雀”却一直不见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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