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琢有些着急道:
“可明玉本就不是杀人凶手,这田大庆之死本就存疑……”
“哪里有那么多疑点?”沈母打断了沈琢的话。
“十三年前,晚娘进府时已怀了肚子,只是那个女婴没福气,生下来不过半日便没了。
她因此无故记恨上了我。
一个常年深居宅院闭门不出,又失宠的妾室,一直对主母怀恨在心,听了些捕风捉影的话,便想要杀人嫁祸……
咳咳咳……”
沈母说着又是一连串儿的咳嗽,她摇头,
“你也看出来了,小玉儿心中有怨,今儿这事儿若不给她个交代,你觉得明玉那蠢丫头能斗得过她?
“之前,刚知道她便是那为戍边之战出力,又帮着你父亲拿下西澜和谈的女功臣,我本是不信的。
眼下,我却是完全相信。
小玉儿,早已不是原来的沈玉了。”
“可母亲,你今日这一跪,以后要让小玉儿如何自处?
您说,怕明玉因牵扯进杀人案而坏了名声。
那您就不怕您这一跪,让她被人戳脊梁骨?”
“可我只有一个亲生女儿!”
沈母看着沈琢,唇色苍白,唇却带血色,
“琢儿,你也只有一个妹妹。”
日后,再见了那宋钰,还是尊称一声郡君吧。”
郡君,就算是坏些名声,那也是郡君。
京中各家夫人,想要上门求娶的大有人在。
但明玉不同……
沈母又是一阵咳嗽,胸腔闷堵,怎么咳也咳不开。
沈琢看的揪心,到底压下了心中愤懑。
直等到沈母气息平顺,沈琢再次道:
“母亲,就算此番能让晚姨娘抵了这杀人之事,但田大庆之死确实处处透着诡异。
若杀人者当真藏在府中,岂不是?”
“岂不是什么?”沈母神情淡漠,
“杀人者便是沈晚,明日京兆府便会结案,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可是娘,她又如何杀得了那田大庆?
那铁针,能那般准确无误的刺入死穴,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做到的。”
沈母:“京兆府会找到证据的。”
……
入夜。
宋晖完成一日的政务分析和整理之后,他又帮着翰林院的一位同窗整理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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