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
“这不是要我老陈的命嘛!”
周铁生默默将放在袖袋里的图纸又藏了藏。
他冷漠的看了眼陈禄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
扔下这么一句,径直回了火器坊。
陈录事这人,那日宋大人来时看似中立没说什么伤人的话。
但若非有他的推波助澜,众人又怎么可能那般无所顾忌?
不过是一群老油子,想要给这新来的上司一个下马威罢了。
只是不成想,这寻常用惯了的手段,突然便失效了。
不但没扎到别人,反而自己惹了一身的刺。
活该!
“哎!你小子!”
陈禄在后面气的直跳脚,可面对这么个眼里只有火药和铁疙瘩的木头脑袋也说不出什么。
只能抓着脑袋,跺着脚,再寻人去景园请人去了。
……
沈府。
沈明玉正陪着卧床的沈母,眼眶红的跟个兔子一样。
反倒是面色苍白的沈母还要拉着她的手,不住的轻声安慰:
“不过是些老毛病,不打紧的。”
“哪里是什么老毛病!”沈明玉气道,“还不是因为那个宋钰。
之前你听闻她的死讯,整日伤心落泪,这才积郁成疾。
如今才好些,又是引着她,把自己气成这样。”
“明玉!”沈母难得声音重了些,“小玉儿是你姐姐,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儿。
她当初离京险些丧命,查清楚这件事儿也是我应当给她的交代。”
“什么交代!你是做母亲的,哪里要给女儿交代的!”
眼看沈明玉胡搅蛮缠,完全说不清楚,沈母心急又是一阵咳喘。
宋钰站在门外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钱妈妈尴尬的敲了敲门,这才引着宋钰进去。
沈母寝卧宋钰自然熟悉,两年前她还是这里的熟客。
走到沈母面前,宋钰看着她苍白无血的脸,“您身体怎么样了?可让大夫看过?”
沈母笑着拉过宋钰,“无碍,你快坐下。”
一旁被迫禁言的沈明玉十分不耐烦的瞪了宋钰一眼。
果然,这人一来,沈母的眼中就容不下别人。
两年前是这样,如今依旧是这样。
可明明自己才是她亲生的女儿,才是这沈府嫡出的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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