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我带你去樊楼吃酒去。”
一路上,宋钰四处探看,对什么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样。
就连有人当街吵架都要围着看上一会儿才肯作罢。
周霁没忍住调侃,
“你才离京不过一年,怎么好似没来过一般?”
宋钰正垫脚看那变戏法的,闻言摇头,
“不一样。
这人啊,只有经历过苦难,才能真正明白这份安稳的绚烂有多珍贵。
我这一路自离京,到回来。
见惯了生死,见惯了狡诈的人心。
眼下再看到这繁华炫眼,自然贪恋几分。”
宋钰说着转身看向周霁,
“你说,若是这盛京以外,所有的城池,所有的府县,皆能如此。
该有多好?
想必,若是到了那一日,这大邺才真正算的上一处天下太平,人人安居之国了吧。”
周霁看着宋钰,灯火之下,她眼中善良如星河,竟比那红钿还要耀眼。
……
樊楼乃是盛京第一的酒楼。
三层朱漆的彩楼拔地而起,飞檐悬灯,照得半条街彻夜通明。
正门的黑漆匾牌上,写着“樊楼”二字。
宋钰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宏伟的建筑,
“说起来,我还没来过樊楼呢。”
白日里倒是偶会路过,但其景象远不如此时震撼。
周霁摇了摇手中折扇,
“如此更好,今日我便带你尝尝这樊楼的美味。”
樊楼内,一楼人员混杂,多是贩夫走卒与文人杂坐。
跑堂的拖着食案于人群中穿梭,一叠叠透着香气的美味菜品,被端上桌去。
大堂中心有一曲觞流水的转台,台中正有一身穿胡服的女子翩翩起舞。
一曲作罢,叫好声连连。
宋钰跟着周霁上了二楼。
雅阁以竹帘相隔,铺中伙计将两人引入一处雅阁,先供上一瓶樊楼特有的“三月白”
“两位吃些什么?”
周霁:“简单来些佐酒的小食,然后再上一份你们的蜜渍豆腐脑来。”
伙计应下快步离开。
竹帘绕三面,那紧挨着围栏的一面用银钩卷起,恰能看到楼下翩翩起舞的舞娘。
“尝尝。”
周霁取了一只净白的骨瓷杯,倒了半杯浅粉的酒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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