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学富五车的书生。
魏止戈也确是不负众望,一句读过些书,让众人对其更添了几分尊敬。
“白吃白住的待在咱们这儿,若是再不长些眼色那还行?”宋钰也跟着打趣了一句。
她这话刚落下,已经从梯子上下来的魏止戈径直向她们走来。
伸手握住车辕,“给我吧。”
这一开口,那林嫂子的眼睛更亮了。
听这声音,那也是整条街独一份的好听啊。
对于林嫂子灼热的目光,魏止戈目不斜视。
宋钰空了手,从林嫂子手中抓了把瓜子儿过来。
跟着磕了两下,“嫂子别看了,这种优秀青年,是不会在咱们这条街上寻姑娘的。
把心放到肚子里,能多看两眼就多看两眼。
回头看不到了再惦记。”
说罢了,就在林嫂子一脸愣怔下,笑嘻嘻的进了铺子。
柳柳不让宋钰参与食物的制作,宋钰和魏止戈干脆拎着抹布扫帚打扫前厅。
宋钰几次看向魏止戈,魏止戈实在忍不住问道:“我脸上可是有东西?”
宋钰摇头,“脸上带着面具就是好,藏在里面这翻个白眼啊什么的也完全看不到。”
魏止戈一脸黑线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想偷偷翻谁的白眼?”
柳柳恰时接话:“能是谁啊,隔壁的林嫂子可没少给我们家小钰拉线说媒。”
听柳柳这样一说,魏止戈才后知后觉宋钰确实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。
若非被迫离开京中,眼下怕是已经与那定亲之人成婚了。
“你与祝家的婚事可还作数?”
眼看柳柳又去了后厨,魏止戈轻声问道。
“祝家?”宋钰一时没反应过来,可下一瞬便意识到他口中的祝家是何方神圣。
只是没想到魏止戈当初查的那么细,更没想到一年过去了,他竟还记得。
长公主驸马是京中祝家二子,祝砚清。
金殿传胪,新科探花郎祝砚清,为长公主自断仕途之事也是一场佳话。
只是可惜,十数年前祝家长子携妻小参加东宫赏雪宴。
一夜之间,大火绕巅,参加赏雪宴的祝家长子一家,除了偷溜出去的幼子祝谨行之外无一生还。
而同样葬在大火之中的,还有驸马都尉祝砚清。
长公主遭驸马之丧,心痛难解,便对这唯一的夫家子侄格外怜爱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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