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下移,
“你身上都烂成这样了,若是伤口穿孔……合理吧?
虽说你这病我确实有些把握。
不过眼下看来也没必要了。
贺兰晓原本还不想这么早早的要了你的命,不过早些晚些,想来也不差什么。”
说着,她手中的短刀已经贴着贺兰灼的脖子向下,奔着他那溃烂的伤口而去。
贺兰灼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。
这些日子,她在牙帐除了跟着奴隶进进出出几乎没有别的作为。
眼下看来,是自己小看这女人了。
他故作镇定,“哼,就贺兰晓那杂种,他以为杀了我,西澜王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吗?
一个血统不纯的杂种而已。
就算我死了,我下面还有兄弟,有可敦看着,哪里轮得到他?”
“你以为,你杀了我就能安稳离开牙帐吗?
到时候不过是被人推出来抵命,而他,坐收渔翁之利。
不过是一颗被人攥在手中的棋子。”
宋钰握着短刀的手僵了片刻。
她盯着贺兰灼片刻,
“你与魏止戈是宿敌,但这不过是国与国之间的斗争,争的是大势,而非私人恩怨。
魏止戈死了,但我还有自己的家人。
我想要安全的回大邺,你帮我。
我救你。”
说罢,她收回了刀,却依旧攥在手中。
贺兰灼蹙眉,他可不愿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谈条件。
宋钰:“你也可以拒绝,
我会在你那些守卫冲进来之前杀了你。
就算瞬间就会被你们西澜将士斩于刀下,但能拉一个皇子陪葬,我也算赚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贺兰灼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一开始,贺兰晓那杂种说无意间救了一个关州军的女大夫。
明里暗里暗示我,你与魏止戈关系匪浅。
我原本还不太信。
眼下我信了。
你这宁折不弯的性子,倒是和那家伙一模一样。”
他看了眼宋钰的药箱。
“你当真能救我?”
宋钰点头。
贺兰灼道:“你进了西营,就别再想离开。
若是这药有什么问题……
你此时伤了我,甚至杀了我。
外面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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