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逃了?逃哪里了?”
“看马蹄印应当是西岭关的方向,而且更可笑的是我们去的时候可没看到什么西澜人。
还是盛都尉觉得不对劲带我们回来时,路上遇伏。
众兄弟不察,这才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上万的将士不战而逃?
宋钰匪夷所思。
但看那将士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“戍边军的那群东西不过是放在关外的摆设,他们会跑不给那些个西澜人送人头便算是好的了。
这西岭关若是交给他们来守,早就破了。”
昨日的混乱,就像是一场闹剧,匆匆而来,匆匆结束。
医帐之中没了新来的伤员,宋钰这个连辨别药材都做不到的“庸医”,便只能帮着熬药,跑腿。
她也不在意,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每一件事儿。
医帐消息闭塞。
宋钰惦记着城里的张大夫想要寻人问问情况。
可不知怎么的,自己认识的人要么不在军中,要么忙到脚不沾地,压根没有时间停下来听她提问一句。
又过了两日,医帐中的将士大部分都脱离了危险后离开了医帐。
还有三人躺在病床上靠着汤药续命。
外面风平浪静,却让宋钰越发的不安起来。
正月十四。
宋钰拎着水桶蹲在三川江边上,看着对面发呆。
盛濯骑马从外面回来时,正看到他屈身蹲在那里,小小的一团。
牙疼。
就那小小的一团,把他身后那大大的一坨给揍的好几日都缓不回神来。
他下意识放缓了速度,想要静悄悄的入营。
却不想宋钰恰好回头,两人对视。
盛濯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,夹马向宋钰走近了几步,
“宋,宋兄弟怎么在外面?”
宋钰冲着江对岸抬了抬下巴,“吹风,江对岸刮来的,凉快。”
盛濯:……
他是被张垚捂了嘴的。
那小子早早过来警告过,军中的一切事宜不可随意泄露,尤其是宋钰。
虽然对此盛濯不予置评,但本身就觉得这军中事宜和一个医帐里的小小大夫没关系。
只是没想到才躲了几日,竟面对面的碰上了。
他心里有鬼,不自在了些,
“那,那宋兄弟慢慢凉快,我回帐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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