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裤子直扑了上去。
这头刚埋在女人胸口,后脑突然一阵钝痛。
男人大叫一声,抬手就甩了小枝一个嘴巴子。
他下意识回手去摸后脑,却是一手温热。
还来不及后怕,原本躺在地上如同一只残破人偶的女人,突然挥动手臂。
男人只觉得太阳穴仿佛被劈了开来。
大脑一片晕眩,侧身摔倒在了一片木柴之中。
接下来,便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敲打在他的头上,脸上和他暴露在外,已然疲软的那处。
程忠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尖叫,人就直接晕了过去,也再没了醒来的机会。
小枝喘着粗气,满眼是泪的看着眼前被自己砍的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她坐在稻草之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止住不停流淌的眼泪。
可一时间,又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目光落到那满是碎肉的铁斧上时,竟有种想要将那铁斧砸在自己头上的错觉。
她下意识伸手,想要去拿那铁斧,可下一瞬,原本安静的小院外,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小枝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目光看向偶有光影闪烁的屋外。
她扶着柴堆起身,一边抑制自己失控的泪腺,一边开始脱衣裳。
将满是血迹的锦衣扔在男人赤裸的身上。
回身,将男人脱下的衣裳一件件穿在自己身上。
用衣裳借着眼泪将脸上的血斑擦净。
小枝把头发如男子般盘起,又将男人掉落身旁的毡帽拆下戴在了自己头上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,推开柴房门,向外走去。
……
前院书房。
陈韵歪坐在软榻之上,单脚踩着书桌。
在他对面,正站着一个虬髯大汉。
成刚低眉垂目,
“爷,那宋钰并非西城人,也是前不久才与张记药铺有了交集。
他既离开军中想必已经归家。
但这西岭关名叫宋钰者有三人,一个女娘,还有两个年过三十的中年男子。
或许,他当初用的本就是假名。
我们不知其容貌,想要寻人实在是难如登天。
不知那桃枝姑娘……”
陈韵打断男人:“清韵阁如何了?”
成刚刚抬起的眼皮瞬间又垂了下来,快速交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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