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注着各处关隘和哨所的位置。
上面三川江几乎横截整张图纸,夹在关州军和西澜军之间。
“这里是三川江最窄的一处。
虽是一道天然屏障,也是这屏障中水流最平缓,最易通过的一处。”
魏止戈自屏风后走来,他脱下了那一身战甲,内里依旧是一身箭袖黑衣。
面容冷峻,身形高瘦挺拔,可宋钰偏又觉得和第一次见面时,多了些不同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担了责任,那肩背更宽了些。
他走到地图前,抬手顺着江面划过,
“想要渡江并不难,但难得是对面刚好有一批远攻弩手。”
他收回手,看着那图,
“眼下正是冷的时,再过半个月怕是整个江面都会被冻住,到时候便是一片坦途。
我若是西澜人,便会趁此机会渡江。”
宋钰,“所以,你们现在才趁着江面冰层还薄,在冰层凿孔放入木刺?”
他们进营之前,宋钰就看到了,来往的兵和身穿布衣的辅兵正忙着将尖锐的木刺运往江面。
魏止戈笑着道,“走了,正好医帐紧挨着械帐,带你去见见老肖。”
主帐后便是校场,绕过那一群正在操练的士兵,魏止戈带着她到了营地的最后方。
那里,能看到饲养战马的战马营,能看到被扎成刺猬的箭垛,以及气氛相对舒缓,多是布衣来往的辅兵营。
“还有女子?”
宋钰看到,一个用粗布包头的中年妇人,正从营地后方拎着桶水走进了一旁的营帐之中。
“军中女子有百人,多是军中将士的家眷。
作为留营兵住在军中,专职后勤。”
魏止戈解释,“别看他们是女子,这后厨营炊,制作军服,绑扎箭羽都能做得。
甚至若军事紧急,他们还能运送粮草,砺兵修铠。
军中可少不得她们。”
他这边话音刚落,宋钰就听到那妇人刚进去的营帐中传来一声怒喝。
“林二狗!老娘刚打的水就让你泼了一地,你看看这还有处下脚没?
今夜你就睡在那泥窝窝里吧!”
下一刻,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从里面跑了出来。
他一身补丁摞补丁的棉衣,能看到湿了大片。
脚下的棉鞋上还裹着一层泥浆。
他逃的急,险些一头撞上魏止戈。
被他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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