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马车后厢打开,示意众人上车。
“宋钰!”
宋钰走在最后,刚将被褥摘下,张垚开口叫住了她。
“车厢坐不下,你骑马!”
铁皮的车厢很大,里面三面环坐,坐七八人不成问题。
眼下就算将身上的行李都塞进去也是绰绰有余的。
将手中被褥递给伸手出来的袁东,又将药箱塞了进去。
“郎君!”
决明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,宋钰抬手拍了拍他的头,“一会儿见。”
说罢,帮他们关了厢门。
……
“刚刚那都尉,是不是叫了宋大夫的名字?他们认识?”
马大夫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看了车中人一圈儿,最后落在了决明脸上。
决明也是一脸懵,想到什么,
“之前我们铺子接过几个关州军的病人,这位想必是送那病人来的那个张都尉?”
“果然,这时运,事运。”马大夫连连感叹,“宋郎君小小年纪,竟然能认识关州军中的大人物,了不得了不得。”
说罢一脸慈爱的看着决明,
“小兄弟,你既跟着宋郎君一道过来,想来十分熟识,日后还得望多多看顾。”
决明满脸嘚瑟,整个人膨胀到不行,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谁知道被单独叫过去是为了什么?”
坐在程辛身边的药童突然开口,他这不阴不阳的话说出来,把刚烘起来的气氛压了下去。
他名叫关鸣,说是药童,倒不如说是程辛带的徒弟,年岁比之宋钰还要大些。
“你怎么说话的?”决明不乐意了,“那张都尉就是与我家郎君有交情,你羡慕不来,就闭上嘴!”
关鸣心中窝火,他入行五年学的也不过是童子功。
寻常除了掌握药材药性、脉诀、针灸,其他便是死背各种先贤经药文集。
还是今年才开始跟着程辛参与诊治,做的也不过是参与配药,诊脉,记录医案的杂活。
而这种事情,也需得做个三年五载,才有可能独立处理些简单病症。
这还是天赋不错的人,更有甚者学个十年都不一定能独自辩证。
哪里会像宋钰和袁东这般……
他隐约知道,这袁东被指派出来怕是替人顶包,可宋钰呢?
不过才十六七岁的年纪,就带着药童独自入军行医不说,还颇得推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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