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百户倒抽一口凉气,“宋郎君小心些,你这手缝伤口的时候那般灵巧,怎么这换药的时候就……”
说着,伸手便要去捉拿纤长的手指。
只可惜,宋钰转身去取药,他抓了个空。
看向宋钰的目光中满是势在必得的侵略。
在这军中,还没有他看上却搞不定的。
一个无权无势的大夫,甚至可能不过是个医馆学徒,就算不能在军中用强,也总有等到他离开或落单的时候。
手指攥紧收了回来,任由宋钰帮他上药重新包扎了手臂。
“好了,回去莫要让伤口沾水。”
宋钰交代完,直接去看其他病患。
眼看对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秦百户再次气结。
正要往外走,刚一掀开帘子就和一个从外面冲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。
“什么玩意儿!碍事儿!”
他一把将身前的西澜奴推到一边儿,阔步向外走去。
宋钰放下手中的东西,将那哑女扶起来。
袁东赶忙走来,帮哑女号脉,“还好,没事儿。”
自从给过这人一个酒缸后,她几乎每天都要来这乱糟糟的营帐一次,要么帮忙整理用过的纱布,帮忙清洗。
要么,就帮几人热一热还没来得及吃下肚的粗面饼。
这几日,袁东也每日抽时间帮她艾灸一次,肚子里的胎总算是稳住了。
宋钰道:“你也不用老是往这边跑,来往的都是军中莽汉子,随便谁撞你一下都得疼半晌,更何况你还怀着身孕。”
哑女却笑着摇头。
一副你不必劝了,劝我也不听的样子。
宋钰也不再多嘴任由她跑,只是心中却明白,这哑女不过军中女奴,这日子怕是并不好过。
能舒心两日也不是坏事儿。
……
眼看营中受伤的将士一个个离开,这换药的也越来越少。
军中依旧没有放众人离开的意思。
宋钰这两日被那秦百夫烦的炸毛,表面上又不能在人家的地盘做的太过。
是以,当天夜里宋钰偷偷摸了出去,趁着那百夫长出营帐撒尿之际,用麻袋将人罩了对着脑袋狠揍了一顿。
第二日就听闻,那秦百夫被人送到了医术最好的程辛的营帐中去了。
她这才得了几日清净。
而他们也在这长时间的沉寂中,像是被这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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