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能不能拿出来。”
宋钰说了结束语。
一直未曾说话的何良垂头半晌,突然问到:“你是要去西岭关吗?”
“有这个想法,暂时还未定。”
宋钰手中转着短刀,锋利的刀刃在她盈润细腻的指间跳动,看的周遭人都忍不住替她担心,生怕那刀刃刮去她一层皮去。
去西岭关变数更大。
或许,当真如姜明志所言,关州军会庇护百姓直至最后一刻,可去西岭关的这一路,又何尝不是危险的?
她不想,让自己的决断去影响众人。
毕竟,去西岭关,赌的成分更大。
众人渐渐散了,宋钰也回到了和孟氏柳柳他们在的屋子。
两人都还没睡,脸上带着焦躁和担忧,见宋钰回去却忍着没问,而是让她赶紧合眼睡上一会儿。
宋钰坐在了稻草铺就得墙边,目光却透过窄窄的窗看向外间的明月。
她身上穿着夹袄,披着兔毛褥子,虽不觉得冷,却总有种被冷意刺入身体的痛感。
姜明志的话宋钰并没有完全相信。
毕竟,良心这种东西全靠道德去约束,就算再纪律严明的队伍之中也会有那么个老鼠屎。
关州军与咏安府内的百姓,几乎是被神话的存在,信任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可宋钰只信自己。
她之所以想要前往西岭关,是再不想被人这么撵着活了。
无论是从逃荒路上醒来一路到清远县,还是从村子里逃出进入山林。
亦或者是,眼下。
被迫从石居离开。
宋钰对于这种被人推着走的被动感,厌恶至极。
她甚至有冲动,单枪匹马的去寻那咏安王,敲开他的脑壳看一看,这人的颅骨里是不是空的。
一开始,宋钰总觉得自己不过是升斗小民,无论是谁来当皇帝,对她来说,也是无关痛痒的事情。
可自抱山村被屠杀,到疫病遍地而无人救援,到眼下,她们千辛万苦才建设起来的家园被摧毁。
这个世界的混乱,正一点点的堆沙成塔,试图将她同化。
只是宋钰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动和劫难太过习惯,是以每一次的发生她都能第一时间冷静的分析和面对。
这才给人一种,天塌下来她都能平静面对的平和感。
可这并不代表,她认了,也不代表她没脾气。
既然深陷大海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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