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在家看孩子,让你一个小女娘不停的外出冒险。”
得,这人还记仇了。
宋钰笑了笑,“行,这绳子攀岩下崖到底危险了些,既然要准备,那就做条五十米的软梯出来,然后再做个可以将物资下放的板筐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众人:……
这执行力……
宋钰对危险的预判十分敏锐,也已经成为了大家公认的事实。
大家虽然心中嘀咕,但做就做了,总归不是坏事儿。
不过间隔一日,宋钰再次下到了崖底。
同时下来的还有一个木筏,以及宋卓和田福。
三人上了伐子,长篙撑地,木筏顺水而下。
几十米后,木筏乍然冲出浓雾,眼前豁然开朗。
在经过一段激流之后,水路渐渐平缓。
但木筏行于其中,也开始变得艰难起来。
有些地方水流窄细,一不小心筏子便会撞上两侧的土坡。
有些地方水流湍急,甚至斜坡向下,一旦掌握不好就有翻船的可能。
好在这河水中间并无断流,三人一路有惊无险的出了林子。
看了眼西斜的太阳,他们这一程几乎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。
“田大哥,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”
宋钰一路走一路在记录水流的路线。中间他们也遇到过几次岔路,有聚集的水潭,也有慢慢流入地下的支流。
比行山路还要蜿蜒。
田福四处打量,山峰之间衔接着荒地,几乎不见村庄。
“应该是向西北处的一个河道。”田福猜测道。
“凤歧山多水,有些水路自山中出来渐渐就没了,有些则流入晋河。
从清远县往西北走,多见山峦,水网密集。
只是遇不到村子或人烟,也不好下结论,咱们得再走走看。”
三人从白日行至黑夜。
宋钰背囊里带着水和肉干,却唯独没带夜灯,夜里行路很容易误入岔路,三人干脆停下来靠岸休整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再次出发。
好在走了不远就遇到了一个打鱼的渔船,这才确定下来,这里正如田福所猜,是清远县西北的河道。
“你们再往前走一截有个岔路,沿着宽些的河道过去,一路上行走个两日能到清远县。
若是依旧沿着这河道走,往前有个大张村。
过了这大张这河道就变窄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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