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手,再次四平八稳的坐了回去。
老汉一脸衰相的站在船头,一只眼睛红肿不堪,高高隆起睁也睁不开。
在他腰上系着一根麻绳,麻绳穿过船舱,被另一头的宋钰握在手中。
自从衙门开始抓壮丁起,这渡口的生意一落千丈,甚至还不如当初山界岭被封时候来的好。
老头是靠着水路活命的,这连续几日的萧条已经让他家中粮缸见了底儿。
眼看不少同行都开始做上了谋财害命的买卖,老头没办法。
这才趁乱打劫些独来独往的孤客。
对方若是识相,他也不会害人性命。
可若是碰到难弄的硬茬,老头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在水下摇晃船只将人弄下来。
他们这些靠水吃饭的哪个不是浪里白条,在水里,鲜少有人是他们对手的。
却不想这一次自己还没来得及实施第二计划,就被那小白脸一个麻绳套在了身上。
也不知那绳结是如何系的,他越是想要脱力,绳扣就会拉的越紧。
老头没了办法,只能忍做老黄牛,任其奴役。
他手中木篙探入水中,不见如何用力,乌篷船便快速平稳的向前推进。
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。
直至到了清远县渡口,宋钰才将手中麻绳扔在船板上。
走到船头时,宋钰直接上手从老汉怀中摸出自己那两串铜钱来,又顺手摸走了老汉腰间的布袋。
当着老头的面儿掂了掂,铜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谢了。”
言罢,身形轻巧的跳上了岸去。
老头:……
相较于冷清的远山镇渡口,清远县相对来说好上一些。
可也不过是几个老人家划着船只慢吞吞的拉些行客。
起初,小商贩们趋之若鹜的渡口摊位,眼下也不过零星几个。
多是年岁颇大的妇人或者老头,个个丧眉搭眼的没什么精神。
宋钰一眼就看到了码头一侧,卖水货的老头。
天气炎热,大老远就能闻到难闻的鱼腥气。
宋钰走过去,看了一眼他前面摊子上的货品。
“张爷爷,大家都不出门了,你不回家去吗?”
一袋子干虾,和竹篮里几条腥味极重的鲈鱼。
自柳柳在这边开了铺子,宋钰来渡口也勤快的很。
一来二去就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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