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接了过去。
“先将人带进大殿。”
魏止戈看了眼老肖,眉峰紧皱。
宋钰赶忙小跑去了厢房,从车厢里将自己的被褥抱了出来铺在大殿地上,让两人将老肖放上去。
“背上挨了一刀,怕是有些深。”
张垚说着,帮忙去解肖骑的衣服。
“你怎么样?”宋钰有些担心张垚,他满身血污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“没事儿,就是让人踹了两脚,这血都是那群孙子的。”
老肖的衣裳被解开,露出古铜色的后背来。
自肩胛骨至后腰处露出一条近一尺长的伤口来。
两侧伤口较浅,中间部深及露骨。
粉红的皮肉外翻,狰狞可怖,鲜红的血不住的向外淌。
魏止戈眉峰拧着,“先帮他止血,一会儿让尤叔将几个重伤的送去最近的城镇寻大夫。”
“不行。”宋钰摇头。
商队中没有大夫,但习武之人大多都懂些应急的外伤处理方法。
可这方法不过是伤口上按些止血药,用布条一裹了事儿。
其他的全看受伤者的命,命硬的挺过来了就活了。
命差的,伤口感染化脓,或细菌入体败血而死都是常事儿。
张垚和魏止戈不解的看她。
宋钰:“他伤的太重,外面刚下完雨这一路入城怕是要不少时间,老肖挺不到的。”
“得先帮他清理伤口缝合止血。”
越早将开放性创伤变为闭合性创伤,越能减少感染机会。
时间拖得越久,老肖活下来的机会就会越少。
魏止戈:“你懂医?”
“不懂,但是见过老大夫帮人处理伤口,简单问过几句。”宋钰随便敷衍了一句。
“魏郎君,让人煮些沸水,准备些干净的棉布条放进沸水中消毒。
可有缝合伤口用的针?”
魏止戈已经命人去烧水,闻言摇头,
“只有止血用的金疮药。
缝衣用的针线可行?”
商队里虽都是大男人,但衣服破了,马辔头脱了都需要自己缝。
是以大小针和各种线准备了不少。
宋钰没得挑,点头应了。
她又寻尤管事要来一把小剪刀,用烈酒清洗后,过火消毒。
棉线和布条沸水煮过后架在火上烤干。
宋钰将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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