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身形高挑,却太过纤细,是个中看不中用的。
宋钰虽然嫌弃,但没得挑。
一面洗着身上的黄沙,一面开始盘算,如何给这具身体增加些体能作业。
客房简陋,但到底比夜宿野外来的舒适太多。
屋内燃了碳炉,宋钰洗完后穿着里衣坐在床边烘头发。
此时已是深夜,后院隐约传来值夜人说话的声音。
宋钰打了个呵欠,吃饱喝足又洗去了一身疲惫,眼下被这暖烘烘的热意一烘,便觉得头脑发昏。
不等头发彻底干透,已经缴械投降一头扎到床上滚到被子里睡了过去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城外五十里处的一个山坳里。
灰色衣袍的壮汉正手握长刀,将一地流匪围成一团。
他们个个跪在地上,两股颤颤。
魏止戈坐在一块石头上,黑色的衣袍不知何时被割出几道口子,满是斑驳的血迹。
在他身边,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单手撑着巨石,狂吐不止。
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什么,才抬起头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。
“小舅舅,这些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,还留着他们做什么!
不如直接杀了,给这些无辜的村民陪葬!”
柳氏祠堂的一地白骨,再加上这山洞之中吊着的,山后坑里抛掉的。
这些人几乎是在拿人当猪仔圈养,当鸡鸭宰割食用。
魏止戈身旁燃着火把。
火光明灭之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
“清欢,你觉得今日可冷?”
少年发红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错愕,仿佛听错了一般皱紧了眉峰。
“眼下虽已入春,可寒冷犹在。”魏止戈手中长刀出鞘,轻轻一挥,前面背对他而跪的流匪,背上被豁开一个口子。
在那补丁摞补丁的棉衣内,露出一片干稻草和苇絮来。
“旱不见粮,为了吃食徒步千里却冻死他乡。
他们的确不该做丧尽天良屠人性命之事,可你杀得了眼前这些杂碎,又可杀的尽整个大邺的流匪?”
他的长刀压在那流匪肩头,流匪瑟缩着身体等待着这即将刺入身体的一刀。
闻言,不等那叫清欢的少年有所反应,他先生了几分希望。
“对!对!
小,小爷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。
你们不知道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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