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还真是!”
“上面是那间屋子!”
“说不定是哪儿雨水漏了呢?”
然后笑声更大了。
“嘘!小声点!”老鸨从柜台后面站起来,手往下压了压,“你们不要命了?那是镇长夫人!传出去,你们还想不想在这条街上混了?”
笑声渐渐小了,但几个姑娘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,眼角眉梢都挂着那种隐秘的兴奋。
老鸨重新坐下来。
“那个主教大人,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劳娜趴在柜台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眼睛亮亮的:“妈妈,您说,维恩大人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?”
“他会不会也来咱们这儿?”
老鸨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还没死心?”
“我就是问问嘛。”
老鸨把算盘一推,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跟你们说过,这行干久了,什么人我都见过。正经的、不正经的、装正经的、装不正经的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那个大人,我看不透。”
劳娜的嘴瘪了瘪。
“那他不是不会来了?”
老鸨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劳娜脸上移到那几个姑娘脸上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“你们不是天天往教堂跑吗?”
劳娜的手指在柜台上画了个圈。
“那是去做礼拜。”
“做礼拜?”老鸨笑了一声,“做礼拜需要换三套衣服?做礼拜需要往脸上抹半盒胭脂?做礼拜需要把领口剪低两寸?”
劳娜的脸红了。
“那、那是…那是女神喜欢干净的人。”
“女神喜不喜欢干净的人我不知道。”老鸨意味深长,“但我知道,你们不是去找女神的。”
“你们啊,”她语气比刚才缓了些,“一个个的,心思都写在脸上。想去勾引人,又不敢。去了又不敢说,说了又不敢做,做了又不敢认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们这样,一辈子也勾不到。”
劳娜低着头,手指在柜台上抠了抠。
“妈妈,那您说怎么办?”
老鸨哼了一声说道。
“你们这些姑娘,一个个的,光知道往人家跟前凑,凑上去又不知道干什么。人家给你治病,你就老老实实躺着,治完就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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