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好奇?”
艾拉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。
“不好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耳朵红了?”
刚刚艾拉也看了一眼。
艾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朵,指尖碰到耳垂的时候,烫了一下,像被火苗舔了一口。她把手放下来,攥住裙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被风吹的。”
“没风。”
“有风。”
“没有。”
艾玛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笑了,两颗小虎牙露出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姐姐你每次撒谎耳朵都会红。”
艾拉没接话,把脸别到一边去,留给他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。艾玛从门槛上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往前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。
“姐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说主人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什么?”
艾玛张了张嘴,想了半天,不知道该怎么把脑子里那个问题组织成一句通顺的话。她放弃了这个念头,重新在门槛上坐下来,继续盯着那条裂缝。
很快,澡房里的水声停了。
艾玛往门槛上又凑了半寸。
门从里面推开了。
维恩站在门口,头发还是湿的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他袍子已经穿好了,领口扣得规规矩矩,腰带系得端端正正。如果不是头发还在湿漉漉,看不出是刚洗过澡的样子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坐在门槛上的两小只。
一个撑着下巴,一个靠着门框,两张脸同时仰起来,眼睛在晨色里亮得像两颗小灯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艾玛眨眨眼。
“等主人呀。”
“等我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她理直气壮地说,“就是想等。”
维恩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艾拉一眼。艾拉没说话,但耳朵是红的,从耳垂红到耳尖,在暮色里格外显眼。
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艾玛从门槛上跳起来,拍了拍裙子。艾拉跟着站起来,动作比妹妹慢些,膝盖似乎有点僵,站直的时候晃了一下。
维恩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“谢谢主人。”
维恩没说什么,松开手,转身往走廊里走。两小只跟在后面,一左一右,步子碎碎的,像两条甩不掉的小尾巴。
面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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