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府的书房里,萧时渊隐在暗处,指腹一寸寸摩挲着掌心那只青瓷小瓶。
这里头,装着一种极为特殊的蛊虫。
此活物要不了人命,只会叫中蛊之人日夜缠绵病榻,再没半分精神去寻欢作乐,且解法也极为容易。
这几日,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毒蔓般在他心头日夜萦绕——他想将这蛊,下在他的皇兄萧时隽身上。
这股执念,源于那日东宫的春日宴。
那天晚上,他准备离席,想和皇兄太子妃打完招呼再走。
可刚到寝殿外,便被守值的太监宫女拦住。
萧时渊见他们神色异样,心中有些不安:“可是太子妃身子抱恙?既是不适,为何不传太医?”
领头的大宫女面红耳赤,硬着头皮扯了个由头:“回、回二殿下……娘娘并未抱恙,只、只是身子乏极了,已经歇下。殿下还是……还是请回吧!”
“那皇兄呢?”
“太子殿下他……也不方便见您。”
这般支支吾吾的作态,他自是不信。
萧时渊压着火气绕过正门,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至寝殿窗下。
他在心底告诉自己,只要看一眼,确认她平安无事便走。
寝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窄缝,几个太监正低着头抬着一桶桶冒着热气的温水往里送。
与此同时,廊下宫女们交头接耳的细碎低语,顺着风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。
“太子妃肚子都要临盆了,太子殿下怎还这般不知节制?”
“嘘!作死呢!怎么敢在背后议论主子?东宫就太子妃一个女眷,殿下总不能生生憋着。太医都说无大碍了。”
萧时渊听完,额头青筋暴突。
萧时隽平日里总端着一副清冷端方的君子作派,没想到私下竟是这般荒淫不堪。
沈眉妩的身孕都已大成了那样,他竟还要强行折腾!
回府后,萧时渊便翻出这个蛊虫。
要是让皇兄染疾卧床,自然就老实了。
沈眉妩也能在东宫喘口气。
几日后,皇后于御花园大摆宴席。
姜御史领着二女儿姜姝,直直奔着萧时渊的席位来。
“二殿下,臣这丫头前些日子在东宫就念叨您,今日总算又碰上了。”姜御史笑得眼角堆满褶皱。
姜姝越过她爹上前见礼,眼神黏在萧时渊脸上:“殿下,城外灵谷寺桃花开至极盛。不知姝儿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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